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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不急,但是有人急啊。"喬雲舒刻意動了動身體,剛剛好擦過某人立著的某處。
"別動。"靳沐言臉色一變,扼住她的腰身,"你想要本王的命嗎?"
"這是懲罰。"喬雲舒哼了一聲,"誰讓你突然跑掉,我還以為你是嫌棄我呢。"
"你怎麼會這麼想?"靳沐言有些無奈,"本王對你的心思,難道你不清楚?"
"可你什麼都沒說......"
靳沐言懲罰似的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,"王妃,難不成你要本王說,本王隻要一看到你,就像個野獸一樣,想要撲上來,將你拆吞入腹,乾得你幾天幾夜都下不得床。"
"還是想聽本王說,本王憋得要炸開了,必須要自己冷靜冷靜?"
"又或者是說,尋常那些發泄,已經滿足不了本王,本王隻想狠狠的....."
"行了行了!"這一次換喬雲舒捂住靳沐言的唇,他再說下去,她的臉頰怕是要燒起來了。
"所以王妃是生氣了,所以過來找本王要個說法?"靳沐言緊緊扣住她的腰身,"現在你要到你想要的說法了嗎?"
喬雲舒俯身低頭,在靳沐言的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,作為回答。
靳沐言笑出聲,將人抱得更緊一些,"王妃可要好好記住這一刻,記好本王有多需要你。"
喬雲舒將自己埋進他的脖頸,悶哼一聲,"嗯。"
兩人安分的擁抱著彼此,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和濃烈的情感,雖然身體沒有得到滿足,但內心卻是無比的安定。
他們並不知道,此刻的大帳外,慕九正趴在大帳上,努力的想要聽到些什麼......
"喂,你在乾什麼?"櫻桃瞪了他一眼,"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,真的很下流。"渡川點了點頭,表示讚同。
"你們懂什麼,我這是在提前判斷一下,主子們有沒有和好。"慕九說著,又把耳朵貼了過去。
"那你聽出了什麼?"櫻桃問道,"他們和好了嗎?"
慕九搖了搖頭,"問題就是我什麼都沒有聽到。"
不應該啊,王妃都親自找過來了,就算兩個人沒有乾柴烈火,也不應該什麼動靜都沒有啊,難不成是他家主子不行?
他家主子還不過三十歲呢,這麼快就不行了?
"你又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。"櫻桃看著他急速變化的臉色,就知道他沒有想什麼好事。
慕九湊近了幾步,壓低了聲音道,"你們說,我是不是該給我家主子買點藥補補?"
"藥?"櫻桃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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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哎呀,就是那方麵的藥啊。"慕九見他們二人還是不懂,跺了跺腳,"就是夫妻之間的那種藥啊。"
櫻桃和渡川對視一眼,齊齊翻了一個白眼,轉身就走。
渡川還不忘記扔下一句,"這話我會如實轉述給攝政王的。"
"哎,別呀......"
喬雲舒身為女子,留在軍營多有不便,第二日便帶著人離開了,隨後不久她便接到了上官宸的聖旨。
喬雲舒奉旨入宮,"雲舒參見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。"
她低垂著頭,禮數上沒有半點可挑剔的地方。
"攝政王妃快快請起。"上官宸道,"賜座。"
"多謝陛下。"喬雲舒不卑不亢的坐下。
"朕聽聞王妃生產之時的十分驚險,此後一直都在養傷,朕也不便過多打擾,隻是今日有一事,還需要王妃出麵。"
"謹遵陛下吩咐。"喬雲舒頷首。
上官宸借著明悅城的事情,大刀闊斧的對朝廷漕運,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洗,此舉算是動了眾多世家的利益,也引起了強烈的反抗。
各大世家不敢明著對抗聖旨,但他們可以暗中拖慢漕運的所有運輸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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