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隋,高句麗。<\/p>
白長生負手立在廊下。<\/p>
兩道眉頭擰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。<\/p>
他的指節不自覺地微微收緊。<\/p>
周身那股平日裡溫和的氣息,竟隱隱泛起幾分滯澀。<\/p>
奇怪......<\/p>
他在心中反複思忖,眉宇間的疑惑更重了幾分。<\/p>
他不知道為何。<\/p>
那枚先前早已失去任何感應的魔種,方才竟毫無征兆地悸動了一下。<\/p>
那悸動微弱卻清晰。<\/p>
像是深埋地下的泉眼,突然湧出了一絲活水。<\/p>
在他的感應中留下一抹難以言喻的異感。<\/p>
“師傅,怎麼了?”<\/p>
庭院中空地上。<\/p>
兩道挺拔的身影驟然收勢。<\/p>
寇仲和徐子陵習武的動作停下,兩人眼底滿是關切地望向白長生。<\/p>
二人方才正潛心修煉白長生所傳武學,招式間進退有度,默契十足。<\/p>
隻是卻在無意間察覺到師傅臉上的異樣。<\/p>
這才當即停下動作,快步走上前來詢問。<\/p>
白長生聞聲緩緩鬆開緊鎖的眉頭,抬手衝著二人擺了擺。<\/p>
他的語氣依舊溫和,隻是那溫和之下,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。<\/p>
“沒事,仲兒、子陵,你們先繼續修煉,莫要分心,為師有點事要回房處理,片刻便來。”<\/p>
他說罷不再多言。<\/p>
徑直轉身便朝著自己的廂房走去。<\/p>
寇仲與徐子陵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<\/p>
師傅素來沉穩,極少有這般神色匆匆的時候,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。<\/p>
但二人不敢多問,隻得依言退回空地,重新斂神修煉。<\/p>
不過心思卻難免飄了幾分,暗中留意著廂房的動靜。<\/p>
廂房內。<\/p>
白長生反手掩上房門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。<\/p>
他確實不理解,那枚早已沉寂、近乎無用的魔種,為何會在今日突然重新有了感應。<\/p>
而且那感應絕非尋常的複蘇,反倒帶著一種詭異的“牽引感”。<\/p>
像是有什麼東西,在暗中窺探、觸碰,甚至在試圖乾預這枚魔種的存在。<\/p>
倘若非要白長生來形容一番這種感覺。<\/p>
他隻能在心中默默勾勒出一個畫麵。<\/p>
他有一個精心打理的池塘,池塘不大,卻清冽見底,裡麵養了好幾條魚。<\/p>
那是他耗費多年心血培育而成,每一條都寄托著他的期許。<\/p>
平日裡。<\/p>
他看著那些魚一天天長大,一點點蛻變。<\/p>
每當此時,心中便會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。<\/p>
那池塘,便是他的疆域,那些魚,便是他的掌控之物,容不得半點差池。<\/p>
可就在剛才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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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異樣的感應傳來時。<\/p>
他便覺得,自己精心守護的池塘裡,好像混進了什麼不速之客。<\/p>
那種感覺,不像是魚兒爭鬥,也不像是池水異動。<\/p>
反倒像是......<\/p>
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。<\/p>
用餌料在他的池塘裡打窩!<\/p>
一想到這裡。<\/p>
白長生方才在寇仲與徐子陵麵前那和藹的麵色,徹底冷了下來。<\/p>
他倒要看看......<\/p>
究竟是誰,有這麼大的膽子!<\/p>
……<\/p>
與此同時。<\/p>
同在大隋的一處隱秘山穀中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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