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修竹並不僅僅隻是用內力探查了公子羽的情況。<\/p>
方才白修竹站在公子羽麵前,雙目失神時。<\/p>
其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極為詭異,時而紊亂,時而低沉。<\/p>
那種狀態,絕非單純的內力耗損所能解釋。<\/p>
隻可惜。<\/p>
雖然佛門武學禪理,本身對修煉者的精神屬性有極大加持。<\/p>
讓其不易受到精神秘法的影響。<\/p>
但也隻有被動的防禦。<\/p>
根本沒有主動探知的能力。<\/p>
而且剛才的情況確實駭人。<\/p>
若非方才白修竹那異常的神情,以及蚩尤劍不斷閃爍的紅光,透著一股不祥之兆。<\/p>
金九齡也不會警惕到為逃命做準備,而匆匆解開黛綺絲的穴道。<\/p>
畢竟無論是金九齡,還是無花,都清楚地知道。<\/p>
誰也不想麵對一個入魔後,能夠輕易擊敗“四大名捕”的恐怖存在。<\/p>
至於真到了那種時候。<\/p>
他們也沒有去正麵對抗白修竹的想法。<\/p>
在被猛獸追擊時,你不需要跑過猛獸,隻要能跑得過同行者即可。<\/p>
顯然。<\/p>
黛綺絲是一個他們能輕易跑過的同行者。<\/p>
此時雖然場麵恢複正常。<\/p>
無花還是疑惑,他想要知道,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。<\/p>
而白修竹又到底用了什麼方法,才能救下連平一指都無可奈何的公子羽。<\/p>
隻可惜。<\/p>
麵對無花的追問。<\/p>
白修竹給出的回答卻隻有簡單的四個字:“無可奉告。”<\/p>
無花聞言並未生氣,隻是靜靜地審視著白修竹。<\/p>
片刻之後。<\/p>
他忽然發出一聲淡淡的輕笑,那笑聲聽不出絲毫的不悅,仿佛早已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。<\/p>
“既然白公子這般說了,那便這樣吧。”<\/p>
無花收斂了眼中的探究之意,語氣依舊溫和,隻是那份溫和之下,卻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。<\/p>
“小僧不再追問便是。”<\/p>
說罷他不再看白修竹,彎腰俯身,小心翼翼地將石床上的公子羽抱了起來。<\/p>
隨後他轉身看向金九齡,微微頷首,示意他一起向外走去。<\/p>
顯然是打算帶著公子羽離開密室,找一個安靜舒適的地方休養。<\/p>
他一邊同金九齡向外走去,一邊開口說著。<\/p>
“白公子若是想要知道青龍會的消息,之後可以來尋我家大龍首。”<\/p>
無花的聲音裡,似乎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。<\/p>
“至於見麵的地點......”<\/p>
他頓了頓,嘴角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笑意,變得有些戲謔和放肆。<\/p>
“便選在日月神教吧。”<\/p>
白修竹站在原地,沉默不語。<\/p>
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。<\/p>
無花這種出爾反爾的模樣,並沒有太出乎他的意料。<\/p>
畢竟先前無花便曾推脫,說青龍會的消息唯有公子羽知道。<\/p>
白修竹那時就已經猜到了這個情況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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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不過礙於黛綺絲的安危。<\/p>
他不得不出手救治公子羽。<\/p>
對他來說。<\/p>
首要的目的一直都是救下黛綺絲。<\/p>
能不能問到消息。<\/p>
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清楚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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