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五師叔的孩子,他不會是練了什麼速成的魔功吧?”<\/p>
此話一出。<\/p>
篝火劈啪燃燒的聲響仿佛都頓了半拍,武當營地間驟然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。<\/p>
武當七俠的動作齊齊一頓。<\/p>
幾人的目光如探燈般,齊刷刷地投向了說話之人。<\/p>
神色各異,有詫異,有凝重,亦有幾分無奈。<\/p>
說話之人自然便是宋青書。<\/p>
武當七俠之中。<\/p>
如今已為人父的,唯有大師兄宋遠橋,以及早逝的五師弟張翠山。<\/p>
宋遠橋聞言神色驟然一正。<\/p>
他目光落在宋青書身上,語氣帶著幾分訓斥,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。<\/p>
“青書,莫要亂說胡話!張師弟一生磊落,忠肝義膽,他的孩子,怎麼可能去修煉那些陰邪詭譎的魔功?休要再提這般荒唐之言,汙了張師弟的名聲,也丟了我武當的氣度。”<\/p>
“可是......可是......”<\/p>
宋青書被父親訓斥,還想說些什麼。<\/p>
卻終究吞吞吐吐,沒能將後半句話說出口。<\/p>
他本想說。<\/p>
若是沒有修煉魔功,張無忌又怎麼可能年紀輕輕,便有這般遠超同齡人的功力?<\/p>
放眼整個武當山所有三代弟子中。<\/p>
即便是他自幼跟隨父親習武,也未曾有過這般進境。<\/p>
可話到嘴邊,他卻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\/p>
畢竟張翠山的事跡,在整個武當山幾乎是無人不知、無人不曉。<\/p>
尤其是張三豐百歲壽宴那日的慘狀,更是武當弟子心中難以磨滅的印記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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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場麵之狼藉,至今想來,仍讓人心頭發緊。<\/p>
更何況。<\/p>
宋青書也知曉。<\/p>
張無忌幼時曾被張三豐親自帶在身邊照料了一段時日。<\/p>
若是換做尋常人家的孩子,或是其他門派的弟子。<\/p>
要懷疑其修煉魔功,隻需說上一句“年紀與功力不符”。<\/p>
便能引得眾人附和,這乃是合理懷疑。<\/p>
可一旦涉及到張三豐,便是再不合常理的事情。<\/p>
也極少有人敢去懷疑其真實性。<\/p>
這便是張三豐在整個大元武林的威望。<\/p>
而值得慶幸的是。<\/p>
因為白修竹與無花二人從中插手,打亂了原著中的軌跡。<\/p>
使得原本會在比試時指點張無忌的周芷若,並未有機會現身多言。<\/p>
是以此時的宋青書,心中並無半分對張無忌的嫉妒之意。<\/p>
隻是單純地生出了幾分少年人與少年人之間的不服氣。<\/p>
憑什麼同樣是武當弟子,張無忌能有這般厲害?<\/p>
“青書,少再說些無憑無據的話,仔細亂了心性。”<\/p>
宋遠橋見兒子依舊神色恍惚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<\/p>
隨即拿起手中尚未吃完的乾糧,慢慢嚼著。<\/p>
他語氣已然緩和了幾分,正要再叮囑幾句,讓宋青書收斂心性,專心習武。<\/p>
可話尚未說完。<\/p>
宋遠橋的臉色卻突然驟然大變。<\/p>
原本沉穩的麵容變得慘白。<\/p>
手中的乾糧也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地,碎屑散落一地。<\/p>
原因無他。<\/p>
方才他突然感覺到渾身的肌肉一陣突如其來的酸軟。<\/p>
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,經脈也變得滯澀起來,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。<\/p>
要知道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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