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公子添了麻煩。”<\/p>
婠婠說著,又不禁輕輕歎了口氣,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與落寞,眼底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,模樣惹人憐惜。<\/p>
頓了頓,她又緩緩開口,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。<\/p>
“而且,奴家對大隋的情況本來也十分憂心,如今師門也不知如今境況如何,婠婠實在無法再在這裡安心停留下去了。”<\/p>
白修竹若有所思地看了婠婠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了然。<\/p>
他當然不會把婠婠前麵所說的那些話當真。<\/p>
畢竟毫不誇張地講,婠婠身為陰癸派的頂尖弟子,行事隨心所欲,豈會在意那些世俗的流言蜚語。<\/p>
哪怕他這白府像皇宮一般,擁有後宮佳麗三千。<\/p>
婠婠隻要真的想留下來,也絕不會有絲毫的難為情。<\/p>
所謂的惹人非議、給她添麻煩,不過是她的借口罷了。<\/p>
陰癸派的弟子,本就沒幾個會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流言蜚語。<\/p>
若是她們真的在意,隻能說,那些流言蜚語的對象,不足以讓她們接受。<\/p>
是以,婠婠此次主動提出告別,最大的可能性,還是她最後一語帶過的那句話。<\/p>
她擔心大隋的局勢,擔心陰癸派如今的境地,更擔心她的師傅祝玉妍的安危。<\/p>
同時她肯定也清楚。<\/p>
連祝玉妍都無法輕鬆解決的麻煩。<\/p>
就算她回到大隋。<\/p>
也不可能有太好的轉變。<\/p>
如果說一定要改變如今的情況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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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隻能尋找一位強有力的外援。<\/p>
不巧。<\/p>
白修竹剛好與這樣的人完美貼合。<\/p>
是以婠婠先假意說什麼府上佳人眾多之類的借口,更多的還是想讓白修竹出手相助。<\/p>
而白修竹也不禁聯想。<\/p>
婠婠的那番話語,是不是也在暗示他。<\/p>
如果解決陰癸派的情況,婠婠願意以身相許?<\/p>
“少爺!少爺!”<\/p>
正在兩人相對無言的當口。<\/p>
福伯蒼老而急促的聲音突然從院外傳來,打破了這份沉寂。<\/p>
隻見福伯一邊快步朝著白修竹跑來,一邊揮舞著手中的一封書信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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