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此。<\/p>
他皺著眉頭,低聲衝龍陽君說道。<\/p>
“這裡不是說話之處,我們先離開這裡,去王森記詳談。”<\/p>
說罷他不再多言,轉身便朝著王森記的方向走去。<\/p>
龍陽君見狀,雖心中也有疑惑,卻沒有多問,默默跟了上去。<\/p>
可令白修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。<\/p>
當他帶著龍陽君匆匆趕到王森記,推開房門的那一刻。<\/p>
卻看到沈浪早已坐在屋內的桌前,神色凝重地望著窗外,仿佛已經在那裡等候了許久。<\/p>
白修竹連忙走上前。<\/p>
“沈大俠為何不先回去休息一晚,好好調養一番?明日再過來?”<\/p>
沈浪緩緩轉身,衝著他搖了搖頭。<\/p>
其眼底滿是急切與焦灼,語氣沉重。<\/p>
“此次昏迷,耽誤了太多時日,我心中牽掛諸多事,又怎能睡得著?更何況,你說有重要的事與我相商,我便索性過來等你,也好早些知曉緣由。”<\/p>
他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虛弱。<\/p>
但語氣中的堅定,卻讓人不容置疑。<\/p>
白修竹看著他眼中的焦急,心中了然,也不再多勸。<\/p>
隻是默默從懷中取出一封封信件,輕輕放在沈浪麵前的桌上。<\/p>
這些,都是無名島寄來的信件。<\/p>
也是他此次找沈浪的原因。<\/p>
至於沈浪是用什麼理由,從滿心牽掛他的雲夢仙子那裡脫身。<\/p>
他並未多問,也無需多問。<\/p>
他知道,沈浪自有分寸。<\/p>
沈浪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信件上,緩緩伸出手,拿起那些信件。<\/p>
前三封,是他昏迷之前便已經查看過的。<\/p>
上麵的內容他早已熟記於心,是以隻是匆匆掃了一眼。<\/p>
便將它們輕輕置於一旁,目光徑直落在了第四封信件上。<\/p>
可當他看清第四封信件上的字跡時。<\/p>
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,瞬間變得煞白,握著信件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。<\/p>
他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。<\/p>
猛地抬起頭,沈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白修竹,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。<\/p>
“這......這字跡......”<\/p>
白修竹看著他震驚的模樣,輕輕點了點頭,語氣沉重。<\/p>
“我師傅被他們抓住了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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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浪聞言,原本剛剛解毒、麵色就有些蒼白的臉龐,此刻更是變得毫無血色。<\/p>
他嘴唇輕抿,渾身都透著一股無力感,讓人感覺隨時可能倒下。<\/p>
口中不時發出一句喃喃。<\/p>
“他那般謹慎的人,怎麼會.....怎麼會被他們抓住?”<\/p>
說著說著。<\/p>
沈浪的臉色愈發難看,眉頭緊緊皺起。<\/p>
他太了解王憐花了。<\/p>
當年。<\/p>
王憐花身為快活王之子,智謀過人,心思深沉。<\/p>
就連他沈浪,都曾被其騙過。<\/p>
像王憐花這樣的人。<\/p>
即便當年身份敗露,陷入絕境,他也總能為自己留好退路。<\/p>
所以他被抓,定然不可能是因為大意,而是有其他的外因所致。<\/p>
而沈浪此刻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外因......<\/p>
他的女兒,蘇櫻!<\/p>
一時間。<\/p>
無儘的後悔湧上沈浪的心頭,他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當初的坦誠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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