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走去。<\/p>
不多時。<\/p>
三人便已然來到了桃花島的岸邊。<\/p>
夜色中,一艘大船靜靜停靠在岸邊。<\/p>
船身龐大,與白修竹和沈浪來島時乘坐的那兩艘簡陋小船相比,這艘船可謂是豪華至極。<\/p>
船身通體由上好的杉木打造,紋理清晰,色澤溫潤,打磨得光滑發亮。<\/p>
船帆上繡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白駝,正是西域白駝山的標誌。<\/p>
在月光的映照下,泛著淡淡的光澤,儘顯氣派與威嚴。<\/p>
一看便知絕非尋常人家所能擁有。<\/p>
而歐陽鋒本人,此刻已然下了船。<\/p>
正負手站在岸邊的礁石上,身形挺拔如鬆,周身散發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場,哪怕夜色深沉,也難掩其大宗師的風範。<\/p>
隻是讓人意外的是。<\/p>
在他身後,並沒有跟隨太多白駝山的弟子,顯得格外冷清,與往日的排場截然不同。<\/p>
事實上。<\/p>
歐陽鋒本身並不是一個在乎排場之人。<\/p>
他一生醉心武學,心思大多放在修煉武功,爭奪天下第一上。<\/p>
對那些前呼後擁的排場,向來不屑一顧,甚至覺得繁瑣。<\/p>
以往他每次出行,之所以總有大批白駝山弟子前呼後擁的伺候左右,更多的還是為了歐陽克。<\/p>
那家夥。<\/p>
可謂是把武學世家富二代的人設發揮到了極致。<\/p>
性子張揚,貪圖享樂。<\/p>
不僅身邊常年跟著一群容貌秀麗的女弟子伺候起居。<\/p>
還有不少精乾的男弟子負責護衛與打理雜事,排場大得驚人,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。<\/p>
而此刻。<\/p>
歐陽鋒的身後,卻僅僅隻有兩名身穿白駝山服飾的弟子。<\/p>
那兩名弟子麵色沉穩,眼神銳利,身形挺拔,一舉一動間都透著幾分乾練。<\/p>
一看便知並非尋常弟子,多半都是跟隨歐陽鋒多年的白駝山老人,是他的心腹。<\/p>
黃藥師走上前幾步,目光落在歐陽鋒身上,不由有些驚訝,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。<\/p>
“歐陽兄最近莫非是疏於練功?怎得看起來如此蒼老?”<\/p>
他與歐陽鋒交手多年,對彼此的模樣再熟悉不過。<\/p>
如今再見,歐陽鋒的變化,實在是太過驚人,讓他忍不住開口詢問。<\/p>
倒也不怪黃藥師會有此問。<\/p>
畢竟如今歐陽鋒的模樣,與先前相比,簡直判若兩人。<\/p>
他麵色蒼白,沒有半分血色,仿佛大病初愈一般。<\/p>
眼眶微微突出,眼神也變得有些渾濁,不複往日的銳利與桀驁,多了幾分疲憊與落寞。<\/p>
那一頭原本烏黑濃密的頭發,如今也白了大半,絲絲白發夾雜在黑發之間,顯得格外刺眼,儘顯滄桑。<\/p>
要知道。<\/p>
歐陽鋒平日裡雖然性子孤僻,不怎麼在乎形象,衣著也時常隨意,甚至有些不修邊幅。<\/p>
但身姿始終挺拔,精神矍鑠,周身的氣場也始終強大,怎麼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狼藉憔悴的地步。<\/p>
即便比起常年奔波風餐露宿,不修邊幅的洪七公,也不遑多讓。<\/p>
而歐陽鋒聞言。<\/p>
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之事,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。<\/p>
眉宇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楚,隻是很快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<\/p>
他緩緩抬起手,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。<\/p>
“些許不適,藥兄不必在意。”<\/p>
他不願多提自己的處境,更不願讓旁人看出自己的脆弱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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