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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毒的畢竟不是他。<\/p>
他犯不著為了別人的事情,耗費太多的精力和心血。<\/p>
要是龍陽君能一直拖延“天一神水”之毒的發作日期。<\/p>
那解不解毒,又有什麼必要呢?<\/p>
說不定,等他們活到壽終正寢。<\/p>
“天一神水”的毒都不會發作,那樣一來,豈不是皆大歡喜?<\/p>
龍陽君聞言忍不住輕哼一聲,仿佛在嘲笑白修竹的天真。<\/p>
“你以為我為何至今隻是宗師?”<\/p>
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,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無奈。<\/p>
“不若你問問沈大俠,他很多時候是不是會感覺使用武功之時經脈酸澀,全身乏力?”<\/p>
白修竹這才訝異的看了眼沈浪。<\/p>
他和沈浪相處這些時日,沈浪看起來可是十分正常。<\/p>
如果龍陽君所言非虛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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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沈浪也太能忍了點吧?<\/p>
竟然能將這份不適,隱藏得如此之深,連他都沒有察覺。<\/p>
見白修竹的目光看向自己。<\/p>
沈浪隻能緩緩點頭,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。<\/p>
“倒是沒說的那麼嚴重,不過運功之時,也確實會有些不適。”<\/p>
雖然他說的雲淡風輕,仿佛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<\/p>
但白修竹卻從他眼底深處,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<\/p>
再結合龍陽君的表現。<\/p>
白修竹也能猜到,天一神水的毒,不似想象中那般簡單。<\/p>
他心中清楚。<\/p>
沈浪之所以不說,恐怕是不想讓他擔心。<\/p>
白修竹再次把目光看向龍陽君。<\/p>
“如果我們上門討要,你覺得水母陰姬有幾成可能,把天一神水的解藥交給我們?”<\/p>
如今有他和沈浪,還有雲夢仙子三名大宗師。<\/p>
水母陰姬雖然是神水宮的宮主,武功高強,實力或許要強於其他大宗師。<\/p>
但要說對方能以一敵三,白修竹是萬萬不信的。<\/p>
哪怕沈浪此刻還處於中毒狀態,實力有所損耗。<\/p>
水母陰姬一人,也絕不可能抵擋他們三人。<\/p>
龍陽君聞言,緩緩搖了搖頭。<\/p>
他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,直接給白修竹潑了一盆冷水。<\/p>
“一成也沒有。”<\/p>
他的語氣十分肯定,沒有絲毫猶豫。<\/p>
“水母陰姬除了本身性別是個女子之外,其性子比男子還要剛烈要強許多,心胸狹隘,睚眥必報,你們若是帶著強硬的手段上門討要,隻會讓她更加反感,非但不會交出解藥,反而會不惜一切代價,將你們全部留在神水宮,若是做不到,她也一定會拉人墊背......”<\/p>
龍陽君在神水宮待了多年,對水母陰姬的性子可謂是了如指掌。<\/p>
白修竹微微歎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。<\/p>
其實他心中大概也能猜到這個結果。<\/p>
隻是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,希望能憑借三人的實力,逼迫水母陰姬交出解藥。<\/p>
如今看來,這條路,顯然是走不通了。<\/p>
“那隻能先前往神水宮,然後再另想辦法了。”<\/p>
白修竹緩緩開口。<\/p>
無論如何,解藥是必須拿到的。<\/p>
他轉而把目光投向房間角落裡的另一個人。<\/p>
那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。<\/p>
麵容嬌美,氣質清冷,正安靜地坐在那裡,神色平靜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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