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靜久居神水宮,心性單純、內斂害羞,此刻臉頰通紅,幾乎不敢抬頭看人。<\/p>
沙曼則定力也遠超常人。<\/p>
雖說同樣窘迫,卻很快便收斂了神色,恢複了平日裡的清冷。<\/p>
宮南燕轉過身看向二人,迅速恢複了平日裡的冷厲沉穩。<\/p>
沒有多餘的神情,也沒有半句廢話,語氣淡漠地開口。<\/p>
“宮主召見,隨我來。”<\/p>
司徒靜與沙曼心中皆是一緊。<\/p>
下意識看向宮南燕身後的白修竹,見他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。<\/p>
兩人這才稍稍有了底氣。<\/p>
沒有絲毫猶豫,也沒有多問緣由,默默跟上了宮南燕的腳步。<\/p>
一路穿行在神水宮的回廊之中。<\/p>
四下水霧彌漫,靜謐無聲,偶爾有弟子路過,見到宮南燕皆是躬身行禮。<\/p>
不多時,三人便抵達了水雲殿正殿門口。<\/p>
宮南燕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身旁神色慌亂的司徒靜,沉聲道。<\/p>
“你先進來,麵見宮主。”<\/p>
說罷她便率先領著司徒靜踏入了正殿,而白修竹則悄無聲息地跟在二人身後。<\/p>
司徒靜跟在宮南燕身後,一步步走入正殿。<\/p>
抬眼便瞧見了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水母陰姬。<\/p>
這一刻,她隻覺得一顆心瞬間亂作一團,手腳都有些發軟。<\/p>
她自幼在神水宮長大,素來敬畏這位至高無上的宮主。<\/p>
此刻直麵其威壓,更是緊張到呼吸都變得急促。<\/p>
她全然不知,眼前這位讓自己滿心敬畏的女子,就是自己血脈相連的生母。<\/p>
水母陰姬端坐於主位,一雙冷眸自上而下,緩緩審視著站在殿中的司徒靜。<\/p>
她沉默片刻,方才開口問道。<\/p>
“方才在偏殿之事,是你起意?”<\/p>
司徒靜聞言,身子微微一顫。<\/p>
臉色變得愈發蒼白,慌亂之下連忙搖頭,急切地否認。<\/p>
“並不是我,宮主,我沒有,我隻是......隻是......”<\/p>
她太過緊張,一時間語無倫次。<\/p>
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辯解,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紅。<\/p>
水母陰姬見狀,眉頭微微一蹙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不動聲色地瞥了身旁的宮南燕一眼。<\/p>
按照宮南燕此前的稟報,明明是司徒靜主動前往沙曼的住所。<\/p>
可眼下司徒靜的慌亂與惶恐,全然不像是主動滋事之人。<\/p>
反倒像是被逼無奈、滿心委屈。<\/p>
宮南燕見狀,立刻上前一步,側身湊近水母陰姬耳畔,壓低聲音解釋。<\/p>
“宮主,方才帶她前來的路上,弟子已然旁敲側擊打探過一番,此事想來並非司徒師妹本意,應當是那沙曼起意,司徒師妹自幼在宮中長大,身邊往來的皆是宮中弟子,若是她真有這般異樣心性,這麼多年下來,宮中定然會有風言風語傳出,絕不可能瞞得密不透風。”<\/p>
這番話說得倒是在理。<\/p>
水母陰姬聞言,細細思忖片刻,覺得所言極是。<\/p>
神水宮雖說弟子眾多,卻也絕非鬆散之地。<\/p>
宮中弟子的一言一行,皆在眾人眼底。<\/p>
若是司徒靜真有違逆常理的癖好,根本不可能隱藏多年,毫無端倪。<\/p>
既然此前從未聽聞過任何關於司徒靜的風言風語。<\/p>
那很有可能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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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靜是清白的,並非她主動為之。<\/p>
念頭至此。<\/p>
水母陰姬心中已然有了定論,所有的疑點。<\/p>
瞬間全部指向了沙曼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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