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一般,緩緩向被褥的方向彙聚而去。<\/p>
而其中。<\/p>
表現最為明顯的,無疑是那被褥上的水漬。<\/p>
隻見那些原本散亂分布的水漬,仿佛被一個無形的器皿所控製。<\/p>
漸漸開始凝聚,分離,竟然慢慢變成了兩股清晰可見的水流。<\/p>
更令人驚歎的是。<\/p>
那些原本已然乾涸、深深滲入被褥纖維深處的水跡。<\/p>
此刻竟然像是被重新喚醒一般,緩緩滲出。<\/p>
變得好似剛沾上不久的模樣,晶瑩剔透,順著被褥的紋路緩緩流動。<\/p>
白修竹持續催動著體內的內力,目光緊緊盯著被褥上的兩股水漬,神情專注。<\/p>
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內力,引導著那兩股水漬,緩緩向下滑動。<\/p>
水漬順著被褥的兩角,緩緩流淌。<\/p>
速度緩慢而平穩,沒有絲毫灑落。<\/p>
精準地朝著白修竹預先放置好的兩個玉瓶之中落去。<\/p>
大功告成!<\/p>
白修竹拿起兩個玉瓶,輕輕晃了晃。<\/p>
瓶內的液體清澈透明,看不出任何異樣。<\/p>
他仔細檢查了一番,確認被褥上的所有液體都已被收集乾淨,沒有留下絲毫。<\/p>
這才將兩個玉瓶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,貼身收好。<\/p>
至於這兩個玉瓶之中。<\/p>
究竟哪一個裝的是水母陰姬的體液,哪一個是沙曼的,白修竹自然分辨不出來。<\/p>
畢竟這兩種液體看起來一模一樣,沒有任何區別。<\/p>
而且他也沒有專門的方法去分辨。<\/p>
不過他並不擔心,想來龍陽自然有辦法分辨出這兩種液體的不同。<\/p>
也定然能憑借水母陰姬的體液,達成他想要的目的。<\/p>
處理完這一切。<\/p>
白修竹轉身看向依舊坐在椅子上的沙曼,語氣平淡地說道。<\/p>
“走吧,我們該離開這裡了。”<\/p>
他心中清楚。<\/p>
水母陰姬是今早才剛剛返回她的水雲殿。<\/p>
想來就算她後麵又想起沙曼,想要再來找她,也會是過一段時間。<\/p>
畢竟水母陰姬不可能一直將精力放在沙曼身上。<\/p>
而在這段時間裡。<\/p>
以他的腳程。<\/p>
隻要加快速度,早已經帶著沙曼和司徒靜,遠遠地離開了神水宮的勢力範圍。<\/p>
到時候。<\/p>
就算水母陰姬發現異常,想要追查,也早已無從下手。<\/p>
沙曼聞言緩緩抬起頭,隻是輕輕點了點頭,緩緩站起身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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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的身影,很快便消失在偏殿的門口。<\/p>
融入了清晨的晨光之中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偏殿。<\/p>
.........<\/p>
夜。<\/p>
神水宮的夜晚,格外寂靜。<\/p>
月光皎潔,灑在水雲殿的琉璃瓦上。<\/p>
殿內燈火通明,燭火搖曳。<\/p>
水母陰姬端坐在中央。<\/p>
她微微抬了抬眼,目光落在站在殿下文靜恭順的宮南燕身上。<\/p>
“去,把沙曼叫來。”<\/p>
宮南燕聞言,心中頓時咯噔一下。<\/p>
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瞬間湧上心頭,悶得發慌。<\/p>
水母陰姬昨夜留宿沙曼偏殿一事,她自然知曉。<\/p>
但宮南燕很快便收斂了心中的情緒。<\/p>
她知道。<\/p>
自己在水母陰姬麵前,沒有資格表現出絲毫的不滿與委屈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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