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話,不過是其惺惺作態罷了。<\/p>
所謂的“處境艱難”“擔心他被仇視”。<\/p>
隻是她用來博取同情、拉近關係的借口。<\/p>
但白修竹也十分好奇,白清兒既然已經開始演戲。<\/p>
接下來會說些什麼謊,來圓自己的這番說辭。<\/p>
又會如何一步步引導自己,達到她的目的?<\/p>
於是,他故意裝作恍然大悟,卻又帶著疑惑的樣子。<\/p>
“哦?清兒姑娘何出此言?我看姑娘身為聖女,門派弟子對你也頗為恭敬,怎麼會處境艱難?更何況,我與婠婠一同前來,想來陰癸派的人,也不會太過為難我吧?”<\/p>
見白修竹追問,白清兒心中暗自得意。<\/p>
她再次輕輕歎了口氣,語氣愈發委屈。<\/p>
“白公子有所不知,其實我是最近才被提拔為陰癸派聖女的,而上一任聖女,便是我師姐婠婠,隻不過,礙於師傅祝玉妍以及門內大部分弟子認為,師姐久居大明,與外界男子過多接觸,已然破壞了陰癸派的門規,有損門派聲譽,這才將我提拔為聖女,取代了師姐的位置。”<\/p>
說到這裡,她微微抬眸,看向白修竹。<\/p>
“我知道,師姐為人聰慧,武功高強,門派內有很多弟子其實還是心向師姐的,他們對我這個突然上任的聖女,並不服氣,如今白公子你與師姐一同回來,還來我這裡做客,若是被那些心向師姐的弟子看到,定然會認為我是在刻意拉攏你,想要借助你的力量打壓師姐,到時候,他們不僅會仇視你,還會更加排擠我。”<\/p>
很顯然,對於婠婠才是上一任聖女,如今被自己取代一事。<\/p>
白清兒根本沒想瞞住白修竹。<\/p>
又或者說,她也根本瞞不住白修竹。<\/p>
畢竟這件事,在陰癸派內部並不算什麼秘密。<\/p>
隻要白修竹稍微向門派裡的任何一個弟子打探一番,便能輕易得知事情的真相。<\/p>
與其被白修竹從別人口中得知。<\/p>
不如她自己主動說出,還能博一個坦誠的印象。<\/p>
更能順勢賣慘,博取白修竹的同情。<\/p>
白修竹聞言,了然地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。<\/p>
“原來如此,白姑娘是這個意思,我之前還一直有些好奇,為何陰癸派的聖女會突然換人,原來竟是和我有關係。”<\/p>
隨後。<\/p>
他一邊緩緩掃視著白清兒的居所,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。<\/p>
“這院落倒是雅致,想來姑娘平日裡在這裡居住,也頗為清淨,隻是,若是讓人知道,我先囚禁了陰癸派的上任聖女婠婠,隨後又被你這任聖女親自請過來做客,還這般親近,想必門派裡嫉妒之人,也不會少吧?到時候,我恐怕也會成為陰癸派的公敵。”<\/p>
白清兒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絲擔憂,語氣沉重地說道。<\/p>
“一般的弟子倒也無礙,他們即便心中不滿,也不敢輕易有所動作,但有的人......卻不好說......”<\/p>
她的話說到一半,便故意停了下來。<\/p>
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忌憚,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人。<\/p>
語氣也變得有些遲疑,引人遐想。<\/p>
白修竹知道正戲要開始了。<\/p>
他正準備開口追問,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些許細微的動靜。<\/p>
腳步聲?<\/p>
急促而沉重,顯然是有人匆匆趕來,而且來者不善。<\/p>
他不動聲色地轉頭看去。<\/p>
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快步從院門外走了進來,停在了二人身後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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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中年男子,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。<\/p>
身著一襲黑色錦袍,麵容陰鷙,眼神銳利。<\/p>
在其嘴角帶著幾分桀驁與不屑,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,讓人不寒而栗。<\/p>
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,發髻上插著一支黑色玉簪。<\/p>
腰間佩著一把長劍,劍鞘上刻著複雜的紋路,一看便知不是尋常兵器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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