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,始終將這份委屈與不甘藏在心底,用從容與灑脫偽裝自己,仿佛什麼都不在乎一般。<\/p>
見侯希白沉默不語,白修竹隻是繼續開口,語氣平淡。<\/p>
“不過都不重要,我會找到另一個比你更重要的人,用來引他現身。”<\/p>
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,在侯希白的腦海中轟然炸響。<\/p>
他渾身一震,心裡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與震驚。<\/p>
猛地抬起頭,目光如炬,死死地看向白修竹。<\/p>
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,身體甚至因為過度震驚而微微顫抖。<\/p>
就算剛才白修竹精準地說出他是花間派傳人。<\/p>
侯希白都未曾有過這麼驚恐的表現。<\/p>
白修竹看著他震驚的模樣,緩緩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地說道。<\/p>
“看來你也猜到了,沒錯,既然你這邊走不通,那就隻能找她女兒了。”<\/p>
“不行!”<\/p>
侯希白幾乎沒有過多思考,立刻厲聲拒絕了白修竹。<\/p>
那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急切,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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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沒有時間去考慮。<\/p>
白修竹為什麼會知道這種隱秘的事情。<\/p>
這件事,就連他自己,也是多年來的觀察和猜測。<\/p>
才大概猜到那個女子,是石之軒的女兒。<\/p>
按理來說,這種隱秘,不應當有任何人知曉才對。<\/p>
可白修竹竟然能如此輕易地說出來,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。<\/p>
他知道,石之軒雖然性格冷漠,對誰都漠不關心。<\/p>
但唯獨對那個女兒,有著不一樣的牽掛。<\/p>
那是他心中最柔軟的角落,是他唯一的軟肋,也是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觸碰的底線。<\/p>
若是白修竹真的去找那個女孩,用那個女孩來引石之軒現身。<\/p>
無論是對那個女孩,還是對石之軒,都是一種傷害。<\/p>
一想到這裡,侯希白便再也無法保持平靜。<\/p>
他猛地提起體內的內力,一股強烈的戰意與決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。<\/p>
顯然是已然做好了寧為玉碎、不為瓦全的準備。<\/p>
若是白修竹執意要去找那個女孩。<\/p>
他就算拚儘全力,就算不是白修竹的對手,也要阻止對方,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,也在所不惜。<\/p>
“不用緊張,我不會傷害他女兒,我說了隻是要見他一麵。”<\/p>
白修竹看著他激動的模樣,語氣依舊平淡。<\/p>
沒有絲毫波瀾,仿佛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。<\/p>
白修竹和李尋歡自然能察覺到侯希白身上的變化。<\/p>
能感受到他體內湧動的內力,以及他眼中的決絕與戰意。<\/p>
不過,他們兩人都沒有太放在心上,臉上依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。<\/p>
畢竟侯希白隻是一個宗師境界的高手。<\/p>
而他們兩人,無論是白修竹,還是李尋歡,實力都是遠超宗師的大宗師。<\/p>
在他們二人麵前,侯希白很難翻起什麼風浪。<\/p>
李尋歡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。<\/p>
抬眼看了侯希白一眼,語氣淡淡的,帶著幾分勸誡。<\/p>
“侯公子,何必如此激動?白兄既然說了不會傷害那個女孩,就一定不會食言。”<\/p>
李尋歡其實也是不想眼前這個人自尋死路。<\/p>
白修竹雖然從未跟他明說。<\/p>
尋找石之軒是為了什麼,但李尋歡卻能猜到。<\/p>
肯定跟白長生脫不開乾係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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