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商道,富可敵國,實力不容小覷。<\/p>
宇文閥更多活動於中原一帶,依附於朝廷,手中掌握著一定的兵權,行事張揚。<\/p>
隻有獨孤閥,他們悄無聲息地紮根在長安這處舊都之中。<\/p>
不張揚,不惹事。<\/p>
卻始終牢牢掌控著長安的一部分勢力。<\/p>
甚至哪怕後來李閥起兵,一路勢如破竹,入主長安。<\/p>
獨孤閥也沒有選擇與李閥正麵抗衡。<\/p>
而是借著李淵之母本是獨孤閥之人這一層關係,選擇了依附李閥,得以保全自身。<\/p>
繼續在長安城內立足,延續家族的榮耀。<\/p>
思來想去。<\/p>
白修竹發現,他對原著中獨孤閥的印象,竟然十分模糊。<\/p>
除去他們家的女兒獨孤鳳,容貌出眾,身手不凡,似乎還算有些名氣之外。<\/p>
他竟然想不起獨孤閥還有什麼特別的記憶點。<\/p>
尤其是眼前這位獨孤閥的現任閥主獨孤峰,他絞儘腦汁,也想不起對方在原著中乾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。<\/p>
仿佛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。<\/p>
莫非,這就是世家門閥能傳承如此之久的原因?<\/p>
不顯山,不露水,雖然名氣在外,但卻從不做出什麼多餘之事。<\/p>
在亂世之中明哲保身。<\/p>
白修竹心中暗暗揣測,若是真的如此,那獨孤閥的心思。<\/p>
可就遠比他想象的要深沉得多了。<\/p>
對於獨孤峰說他和石之軒是好友,白修竹也說不好,這到底是真的,還是假的。<\/p>
畢竟石之軒他化身大德聖僧,潛入佛門。<\/p>
甚至分別在“四大聖僧”中的嘉祥大師與通信大師門下學習。<\/p>
以他這般隱秘的身份,能接近獨孤閥,能與獨孤峰成為好友,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之事。<\/p>
白修竹端著茶杯,指尖輕輕敲擊著杯壁,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中。<\/p>
石青璿則坐在一旁,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,沒有說話。<\/p>
侯希白則顯得十分恭敬,端坐在座位上,應和獨孤峰幾句。<\/p>
獨孤峰倒是十分熱情,主動與三人交談起來。<\/p>
詢問他們一路而來的見聞,又說起長安的近況,言語間十分和善,看不出絲毫的敵意。<\/p>
隻是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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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修竹能感覺到,獨孤峰的話語之間。<\/p>
始終帶著幾分試探,似乎在打探他們的來曆與目的。<\/p>
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交談著,氣氛算不上熱烈,卻也還算融洽。<\/p>
可就在這時。<\/p>
會客廳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,一名仆役走了進來,神色匆匆,臉上帶著幾分急切。<\/p>
他快步走到獨孤峰身邊,微微躬身。<\/p>
湊到獨孤峰的耳邊,壓低聲音,快速地低語了幾句。<\/p>
獨孤峰原本溫和的臉色,在聽到仆役的低語後,當即一變。<\/p>
整個人便“蹭”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腳步踉蹌了一下,顯然是聽到了什麼震驚的消息。<\/p>
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。<\/p>
讓會客廳內的眾人都愣住了,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。<\/p>
獨孤峰站起身之後。<\/p>
愣了片刻,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過於激動了。<\/p>
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神色,對著三人拱了拱手,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。<\/p>
“諸位抱歉,家中另來了一名貴客,事關重大,還請諸位稍等片刻,在下去去就回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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