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笑臉和她點頭打招呼。
看到這幾人放鬆的狀態,宋錦繡想著他們主人可能隻是小傷,躲在這裡,估計也是掩人耳目。
畢竟一個邊關的將軍,行程有時候是得保密。
然而,當她看到馬車上臉色蒼白的傷患,不由沉下臉來。
受傷的還是那個青年,仍然是箭傷,傷在肩膀上。
“宋姑娘,又得麻煩你了。”
看到宋錦繡,蘇墨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封大夫說,箭上的毒他能解,可這箭不好拔。
一個不好大出血是輕的,怕的是大筋斷了,他這隻手臂就廢了。
“你怎麼老受傷?而且還都是從背後射你,莫不是有內賊?”
宋錦繡皺眉瞟了他一眼,說出來的話滿滿的陰謀論。
蘇墨苦笑,這丫頭倒是通透,隻替他治兩次傷就能想到這些。而他卻是整整十年,從生死邊緣走過無數回,才明白背後不一定安全。
宋錦繡運功至雙眼,察看著他的傷。
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,車外的說話聲傳進來。
“奎哥,你咋去了這麼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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