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那是一份慈心醫院為父親出具的傷情報告,底下有鄧院長和湯普生的署名。
“我剛準備讓湯普生親自將這份傷情報告送到巡捕房去,以此來督促警察辦案,”鄧毅沉著臉說,“但如果真是白龍幫在保行凶者,你父親的案子恐怕就不好辦了。小孟說得沒錯,白龍幫一向為本地官僚和商人所忌憚,倒不是他們有多大權勢,而是手段肮臟,誰惹上都是一身腥。”
聞亭麗先是一臉憤恨,接著麵色便慢慢黯淡下去。
鄧院長卻是麵色堅定:“別擔心,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。要想讓你父親的案子得到公道處置,唯有搬出讓白龍幫也忌憚三分的人,但政府官員多半不肯沾惹□□的事,而商戶裡頭,全上海恐怕也隻有陸家不買白龍幫的賬了。”
“陸家?”
“就是南洋陸家。陸家的根基在南洋,白龍幫的手伸不到那麼遠,聽說那位姓曹的幫主非但不敢招惹陸家,還千萬百計想要搭上陸家做些遠洋生意。若能請陸家的人出麵,這事或許是另一種局麵,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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