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過女人,瘋了。
他並不知道,明氏在他的藥裡動了手腳。
也是明氏對自己孫子,不能下手太狠,怕傷了他,所以就慢慢循序漸進地下……
每天明氏都在反省自己,今日藥是不是又下輕了?
後來徐渡野說自己好了,拒絕再吃藥,明氏又後悔,沒有狠狠心,多來點。
以後再哄那兔崽子吃藥就不那麼容易了!
正在說話間,裴遇大搖大擺地來了,手裡提著一個籠子,籠子裡裝著一對通體雪白的長毛兔。
徐渡野心裡警鈴大作,立刻把孟映棠擋在身後,沒好氣地道: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剛才言辭冒犯,特意來致歉。”裴遇晃了晃手裡的籠子,“再者,來蹭頓飯。自從吃了嫂子做過的飯之後,其他的飯菜,都成了將就。”
徐渡野:我相信你拿兔子來給我道歉,不如相信天下紅雨。
這廝不僅看上了孟映棠,還投其所好。
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“嫂子,你看我帶來了什麼?”裴遇故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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