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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我站牆頭看見了。”
“我的天老爺！快快快！去看看！”
“等等我……”
腳步聲雜遝，人影晃動，轉眼間牆門口就空了一半。
程瑤看著那群人湧出去，亂哄哄地往坡上跑。
風把他們的驚呼聲送過來，斷斷續續的，隱約能聽見“真的”、“這麼多”、“我的天”之類的字眼。
她收回目光，正對上戰皓霆的視線。
他還在看她，目光沉沉的，像深潭裡的水。
程瑤彎了彎眼睛。
“將軍不去看看？”她問。
“不急。”戰皓霆說。
他上前一步，握住她的尾指，輕輕搖了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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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累麼？”
“還好。”
戰皓霆正要說什麼，忽然身後有人喊了他一聲。
溫情被打斷，眉頭微皺，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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