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自家人，用不著收條。”<\/p>
方敬點點頭，從案上拿起恒升號的往來簿。<\/p>
“本院查了恒升號的往來簿。往來簿上，恒升號付給代王府的購糧款，每年分兩次結算，由恒升號掌櫃親自送到長史司，長史司賬房簽收。每一筆都有收條，蓋著長史司的印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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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往來簿翻開，攤在桌上。<\/p>
“但郭福，你經手的這一千八百兩銀子，往來簿上一筆都沒有。長史司的收條，也一張都沒有。”<\/p>
郭福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了。<\/p>
方敬又拿起魚鱗冊。<\/p>
“本院再問你。石家堡那三百畝田，魚鱗冊上登記在恒升號名下。但買這些田的銀子，是你從恒升號支走的。你支走的銀子，名義上是代王府的購糧款。但實際上，代王府的公賬上根本沒有收到這筆銀子。”<\/p>
他把魚鱗冊、銀流水、往來簿三樣東西並排擺在桌上。<\/p>
“郭福，本院問你。代王府的銀子，為什麼變成了恒升號的田？恒升號的田，為什麼由你代管？你一個代王府的管事，管的到底是代王府的莊子，還是恒升號的田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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