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是個好東西,可惜這朱允炆沒有,他確實是個好人,還是沒什麼腦子的爛好人。」
老和尚卻道:「他其實是在怕,怕王爺你和徐家的關係。」
「怕允恭帶著糧草投靠我?哈哈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實在是草包一個。」
朱棣對於朱允炆的行徑是真的不屑,而且下的詔令一個不如一個,真不知道父皇最後六年教了朱允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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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朱棣心中也是納悶,允恭這小子,腦子也是一根筋的嗎?跟我死磕乾什麼,帶著糧草降了他不香嗎?他不信堂堂魏國公府,到這個時候還看不清局勢。
同一時間,魏國公府,徐達看著天幕,無奈的搖了搖頭,建文帝下詔徐輝祖出征的那一刻,徐家是註定忠義難兩全的。
「父親...未來真的會有那一天嗎?太子和燕王誰能上位呢?」徐允恭抬著頭,臉上露出糾結之色。
「未來已成迷霧,會與不會其實不重要,至於誰上位...皆在帝心,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可以了。」
徐達的心也很亂,若沒有出現天幕,他一直覺得太子穩如泰山,其餘之人,沒有一絲機會,而此刻,他發現真的已經吃不準了。
「那...我們還是如往常一樣支持太子嗎?」
「朝堂內外,人心浮動,民間更是議論紛紛,咱們魏國公府亦是身處風暴中央,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吧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【徐輝祖被召回京師,何福、平安軍勢孤。四月二十五日,何福移營至靈璧,與平安深溝高壘。因南軍糧道被燕軍阻礙,平安親自率兵六萬護衛糧草。】
】。守固內城璧靈入逃安平與福何,得所軍燕為儘餉糧,走敗福何,擊出兵伏率煦高朱,援救動出軍全福何,二為分一軍其將,安平擊襲銳精率棣朱,日七十二月四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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