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此世,我再也看不到他們了。
“大蔥和濤子喊啥呢?”我衝富貴問這話的時候,我自認語氣是非常平靜的,沒有一點波瀾!
富貴抬頭看向我,伸手奔著我眼眶擦了擦,接著輕喃著說話:“好像喊的是華耀!”
“哦哦!”我點了點頭,沒在說話!
接著,富貴再次伸手摸向我的眼睛,對此我有些反感,因為富貴的手有點太臟了。
我抬頭剛要製止富貴伸手,就看見他哭了,撇著嘴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落,模樣十分難看,與平時嬉笑怒罵,調侃人生的他截然不同!
“你哭啥,富貴!”此刻我的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了,就好像短暫性失憶了一樣,隻是機械化的提問!
“你哭什麼,我就哭什麼!”
我先是疑惑的一愣,隨即反問道:“我哭了嗎?”
富貴沒在回話了,接著我耳邊傳來密密麻麻的轟鳴聲,感覺比剛剛響徹天地的爆炸聲還要響,就好像一道道驚雷在我耳邊炸起似的。
“走,野哥,走呀!”
“上車!”
“拖不了多久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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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的,快上車,快上車!”
“富貴,帶小野先走,寶龍撤了!”
我隻記得我被富貴背起一路狂奔,然後我們上了一輛皮卡。
槍聲在繼續,官軍也很快追擊了過來。
在這過程中,我依次下達了兩次命令,同時也在合適的時間聯係了許君麟和陳默,思維清晰,有條不紊!
毫無疑問,我是合格的工會會長,也是兄弟們心中合格的大哥。
我們怎麼脫身,聯係許君麟又該怎麼說,陳默該怎麼聯係越方正府,又該以什麼角度率先發起輿論攻擊等等。
這是我多年江湖飲血生涯中被動培養出來的本能。
沒有這個本能,我坐不到今天的位置,更不會一手造就出華耀這樣的龐然大物!
這一切在我的世界中,已然渾然天成,成為了我身體與靈魂的一部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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