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3章 第一案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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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朝食之後，沈硯舟叫人備了馬車，柳茜茜以為馬車是給她備的，先上的馬車，隨後，沈硯舟上馬車，才詫異：“你不騎馬嗎？”
“怎麼，我的馬車我不能坐？”
“不是。”柳茜茜挪了位置，沈硯舟掠過柳茜茜，坐好。
馬車走動，柳茜茜反倒幫著緊張起來，道：“也不知道結果如何，聽周大人的意思，要不是案首，無甚意思，跟科舉簡直天差地別，也太不公了，不過，不是案首你也不要失落，咱們抱緊周大人的大腿，官府知道你的底細，再想欺負人，還得掂量一二。”
沈硯舟看著柳茜茜，這人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？想到後續，娶親之事要儘快定下，問：“我若不是案首，你當如何？”
“嗯？我？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那我若是案首呢？”
柳茜茜笑：“你若是案首，自當好生慶賀一番，家中布置喜慶，邀請恩師好友，嗯？你家人呢？可知曉了？”
沈硯舟搖頭：“不知。”
“若是得了案首，你也不告知嗎？”
“得了再說。”
“你這人好生奇怪，怎得感覺親緣淡薄，還是說，你這人，本就...薄情？”
沈硯舟撚了撚手，又有些手癢，眯眼：“薄~情~？你想試試？”
柳茜茜察覺一股危險之氣，忙搖頭：“不想，不想，你當我胡言。”
馬車走動，不緊不慢的速度，一時間車廂裡無言，倒顯得有些尷尬。
柳茜茜撐著下巴，開始百無聊賴。
沈硯舟正眼打量柳茜茜，她的側臉柔和，瞧著是個軟性子，可若真接觸才知道性子沉穩並不軟弱，也不好欺負，尤其一張嘴，甚是伶俐，這若娶回去，會不會氣死老太太。
想到此，嘴角微彎。
柳茜茜側眸，沈硯舟收了唇角，淡聲：“掌櫃找到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動作還挺快。”
“嗯，大概再有四五日，你好來驗收成果了，這些茶女都會了，再練些天，也差不多熟練了。”
“嗯。”
馬車到了放榜之日，武舉不似科舉那般熱鬨，會把長街堵得水泄不通，不過來的人也不少，好些人說考試那日，多數人耐不住性子，寫不好字自動放棄了，不過也有好些人沒放棄，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。
沈硯舟沒下馬車，柳茜茜下了，遲遲不見沈硯舟下來，不免撩車窗，問：“怎麼不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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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舟淡聲：“你幫我看。”
柳茜茜莞爾，這人緊張居然半分看不出來，笑道：“怎的，怕了？”
沈硯舟磨牙，便就起身，出了馬車。
柳茜茜先擠進人群，沒多久，沈硯舟在柳茜茜身側。
柳茜茜道：“別緊張，錯過親自放榜，不也可惜麼。”
待到有人來放榜，不似文榜長長一卷，卻是略長的一小卷，待差役刷好漿糊，從末端名字開始露出來，第十名，第九名，第八名，陸陸續續的有人看到自己的名詞，興奮：“我得了第八。”
“恭喜，恭喜。”
“我得了第六，第六。”
“恭喜，恭喜。”
這般就跟中了秀才一樣，隻有個榮譽，別的什麼都沒有，最多可給人做護院或者在衙門可謀個武職，除非前三，能否得重用還得看朝廷。
柳茜茜看到第三也不見沈硯周眉心都跟著皺起來，開始祈禱：“第一，第一，第一，第一……”
沈硯舟本也緊張揪著心，被柳茜茜的低聲叫喚弄得越加神經繃著。
待到第一真真露出沈硯舟的名字，柳茜茜驚出聲來：“啊~！第一！沈硯舟，案首！”
柳茜茜激動轉身，沈硯舟何嘗不激動，眉眼都露著喜意，沒忍住，一把抱起柳茜茜緊了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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