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未來一隻凶猛的野獸叫這麼個名字,她就忍俊不禁,笑的露出尖尖的牙齒。
話說,黑色獵豹是這個地方能有的嗎?
回想一下母豹子身上都是不同野獸的咬痕,臉上是長途跋涉的疲憊,也或許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逃難來的也說不定。
不清楚什麼原因,便又開始琢磨名字上了。
小黑?不行,空間裡已經有匹黑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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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不就叫你閃電吧?未來肯定會又大又凶猛,跑的還很快。」
嘴中嘟嘟囔囔的很快走下山。。
期間碰到幾個手拿弓箭的男人結伴上山,應該是獵戶。
看到薑挽月的時候著實驚訝了一下。
忍不住開口提醒
「小姑娘,你是哪個村的?家裡大人怎麼能讓你一個人上山,多危險啊。」
這冰天雪地的,萬一碰到猛獸,會被吃的渣都不剩。
就算他們大男人進山,也要好幾個人結伴而行才敢。
「山裡有大蟲,還有熊瞎子,聽說前幾天還有野豬吃人呢,趕快回家去。」
野豬…吃人?
薑挽月想到空間別墅院子裡的野豬屍體,肚子一陣翻湧,該不會…
隨即聽到那人笑罵道
「你這混蛋,看把人小姑娘嚇的,別怕,他們逗你的,是有野豬出現,沒吃到人。」
薑挽月無語,衝著幾個男人彎了彎腰:「謝謝大叔提醒,我下次不上來了。」
轉身離開。
大漢拍了拍那逗人的男人:「你看看你,把這小姑娘嚇的不輕,臉都白了。」
那人揉了揉鼻子:「不把話說的嚴重性,怎會害怕?」
野豬吃人,這可不是新鮮事,等真正發生就晚了。
薑挽月回到家中,坐在屋簷下的茶桌上托腮,愁眉苦臉。
好想吃炸雞漢堡,想吃薯條,想吃紅燒肉,燉排骨…
可她,不會做呀。
空間裡確實囤積了不少酒樓裡買的熟食,可自己總也要學的。
右手一翻,一本菜譜出現在手掌心。
「我就不信了,學不會這破玩意兒。」
直到第三次把鍋給燒焦,薑挽月再也不淡定了。
「去你的。」氣的一腳踹翻鐵鍋。
村長給的鐵鍋本來就用了很久,是生鏽的,底很薄,被造了三次,又遭受被踹
以一個拋物線的姿勢飛老遠,掉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兩圈。
徹底爛了。
薑挽月剛要從空間裡拿出現代出產的不粘鍋,就對上從門縫裡探出的半個腦袋。
嗚嗚嗚,她小仙女的形象不保。
優雅的撩起胸前的碎發,坐在石凳上很溫婉大方。
好像剛才不耐煩的母老虎不是她一樣。
外麵的小蘿卜頭驚訝的半張著嘴巴,瘦到脫相的臉上都是驚奇。
這就是他小姑姑?
長得真好看,可脾氣有點嚇人咋辦?
看著院子裡被踹的稀巴爛的鐵鍋,一陣心疼。
這麼好的一個鐵鍋就被踹壞了,得浪費多少銀錢啊。
正想著,身體靠著的大門突然一鬆,小小的身子直接倒了進去。
「嗬嗬嗬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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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挽月被這小蘿卜頭可愛的樣子給逗笑了。
隨即看到他身上的穿著,跟個小叫花子一樣。
胳膊腿瘦的跟竹竿似的,大大的腦袋跟個大頭娃娃似的,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。
身上穿著大人的棉衣,衣擺遮住他的腳踝,小小的身子在衣服裡晃蕩。
咦?這衣服有點眼熟。
看了一眼袖口層層疊疊的布丁,嘿,這不是之前在山上看到的那個小女孩穿的棉襖嘛?
「你和你姐姐,穿同一件棉衣?」
小蘿卜頭因為太瘦,一雙大大的眼睛格外突出,比末世裡的難民還不如。
看著薑挽月怯生生的點頭。
「我,我阿姐阿爺阿奶,全家同穿這一個棉襖,現在我出來,所以,阿姐就把棉襖給我穿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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