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也上前道:「我去鄆城縣找趟時文彬,讓他以原由找西溪村保正上鄆城一趟,哥哥再派人去西溪村先商量好此事,再由哥哥帶人互送走他們,我讓阮氏三雄帶人一同前往,以互他們周全!就以東溪村和西溪村中間那條溪流中間的柳樹為集合點!到時候從水路走,大家同上梁山!」
晁蓋點點頭道:「那就一言為定!三日後行動!」
宋江思慮了下開口道:「這二人一人跟我回梁山,一人同哥哥回東溪村,應該能幫得上忙!」
晁蓋點頭道:「我也正有此意!」
告別晁蓋後,宋江帶著那人重新回到了梁山,安排了飯食給這那人壓驚!
也許是累的,也許是餓的,那人一連吃了十來個饅頭才停了下來!
宋江搖了搖頭,心裡生起一陣悲哀,世道人心皆險惡,亂世飄搖終將來!
吃完後,那人跪在地上眼含熱淚感激道:「感謝押司,俺,俺都不知道多久沒吃飽飯了!」這個高大的漢子雖是個實誠人,但並不傻,哪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宋押司就是自己恩人,以後也估計要跟著宋押司了!
宋江扶起他道:「漢子,記住男兒膝下有黃金,不要輕易給人跪拜!」
那人熱淚盈眶道:「押司,我,我。」哽咽的說不出了!
宋江問道:「你叫何名,有話儘管直說!」
那人道:「小人叫劉五,祖上三代都是西溪村中佃戶,以往之時,不管怎麼說也算風調雨順,收成雖說不多,但總歸勉強可以餬口,隻是這幾年,乾旱,蟲災,每年都要來好幾次,收成本就不太好,結果反倒是稅收更多了,有人頭稅,田產稅,甚至連賣點糧食都要收稅,種種雜稅我們根本負擔不起,而保正不光不管我等生死,反倒是要我們多交一成糧食,不然就要收回田地!」
那劉五摸了摸眼淚道:「俺家本就指望點田地生活,爹娘身體也不好,每年糧食除了給俺爹娘換些藥,就指望剩餘點糧食養活一家,今年逼的實在沒辦法,隻得去求保正,讓他寬限些時日,保正同意讓俺娘子上門去做個下人,在廚房做做飯,打打雜,給俺免去一年房租,哪料到那畜牲,早就打俺娘子的主意,俺還以為遇到了好人,讓娘子上門勤勞些,有事多上點心!」
「結果,結果有一天俺從田間回來,娘子正坐在家中喃喃自語,俺上前問了幾句,她卻不搭理俺!俺納悶著,娘子往日不是這樣!俺也沒多想,照常去給爹娘抓藥,哪知回來後,娘子居然投井自儘了!俺後來才知道,娘子居然被那畜牲侮辱了,那畜牲事後還洋洋自得,把事情告訴了他府上莊客,俺上門去找那畜牲要說個說法,哪知他人多勢眾,揍了俺一頓,鄉親們把俺抬回家,爹娘悲痛之下,也離開了人世,隻留下俺一人在床上躺了好幾日,才撿回條命!那保正還揚言,以後見俺一次,就打俺一次,俺實在沒有辦法,隻好連夜逃離西溪村!天幸遇到晁保正和宋押司,俺才能活下來!」
宋江大怒,雖知道大概,但不知事情居然是如此,「轟」他重重拍向桌子,怒道:「劉五兄弟,你放心,血債一定血償,既然你上了我梁山,就是我梁山的兄弟,你的事,我定給你個說法,今日你且先歇息,他日,讓你親手手刃仇人!」
劉五哽咽道:「謝謝押司!」
宋江點點頭道:「你先下去歇息吧!七郎給他找個房間!」
劉五和阮小七走後,宋江對阮小二道:「幾日後,你帶領所有水軍兄弟和船從金沙灘出發,到東溪村和西溪村中間那條溪流,以大柳樹為界限,在那等候晁天王,他莊上家丁會先來梁山知會,到時候你就出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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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小二答道:「哥哥莫生氣,我定不辱使命!」
宋江心情平復不少也笑道:「梁山也該熱鬨些了,增添些人手,你等也不會寂寞!」
第二日,宋江帶著劉五離開了梁山,出發去鄆城縣之前,宋江先回了趟宋家莊,走之前曾教了宋清一些釀酒的原理,不知怎樣!
回到家中,依舊是那個家,好幾日不在,家中的一切都並無變化,宋太公依舊不在,倒是弟弟宋清,每日都是在釀酒的生活中度過的!
無他,自己哥哥宋江需要,自己全力去做就行!宋江也很慶幸自己有這麼一個好兄弟,無條件的支持自己,不然的話,路途要難走許多!
「四郎!」看著宋清忙碌的背影,宋江心裡生出一些感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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