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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江話沒說完,但時文彬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想了想道:「既如此,就按你說的辦,隻是,有些事切記不可留下後患,需當機立斷!」
宋江又想到原著中對時文彬的評價為官清正,作事廉明。每懷惻隱之心,常有仁慈之念。爭田奪地,辯曲直而後施行;鬥毆相爭,分輕重方才決斷。閒暇撫琴會客,也應分理民情。雖然縣治宰臣官,果是一方民父母。前些日子隻是與他插科打諢,今日見他真心為百姓著想,著實當得上青天之名!
想到這,他站起身施了個禮道:「知縣老爺受我一拜!」
時文彬趕忙扶住宋江道:「你我同是一路人,可惜你始終隻是一吏書,若走上官場,成就定然遠超於我!」
「碰」,西溪村保正劉誌重重拍了桌子一下,也許是氣的,也許是疼的,劉誌一張臉憋的通紅!劉誌兒子劉福正在大發雷霆訓斥著府上莊客!說是莊客,實則與打手無異!
「廢物,一幫廢物,就會喝酒吃飯,一點小事都乾不成!」劉誌也出言嗬斥道!
莊客們愁眉苦臉,但也做聲不得,他們確實實打實的沒有抓到那兩人!
劉誌陰沉著臉罵道:「晁蓋這廝,屢次三番與我作對!之前我們村中鎮壓鬼怪的寶塔也給他奪了去,今番又敢收留這兩奴才,真當我西溪村不如他東溪村,還是看我劉誌好欺負不成!」
莊客嘴上並沒說話,但心裡卻十分不屑,有本事就去找晁蓋較量一二啊,不過估計也沒那個膽量,隻敢對我等發火!
「老爺,雷都頭來了!」管家及時出現讓莊客們鬆了口氣!
他來乾嘛?劉誌心中雖有些疑惑,但還是讓管家請雷橫進入大廳!
看著眼前莊客,氣不打一處來,喝道:「都滾出去!」
莊客們鬆了口氣,逃也似的離開內堂!
管家開門,引雷橫並兩官差進來!
劉誌起身迎接笑道:「都頭有甚公乾到這裡?」
雷橫答道:「奉知縣相公鈞旨,特來請劉保正去趟鄆城縣衙,說是有要事相商!」
劉誌倒抽一口涼氣,低聲問道:「大人可說是有何事?」
雷橫按照宋江之前的告誡回答道:「有個刁民跑到縣衙擊鼓喊冤,說是要狀告於你,相公受了,特來請你過去一趟,以辨明是非真偽!」
劉誌慌忙取出二十兩花銀送與雷橫,說道:「都頭休嫌輕微,還望笑納,不知相公大人是什麼態度?」
雷橫摸了摸沉甸甸的銀子笑容滿麵道:「大人本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以免鬨將大了,顏麵上也過意不去,哪知那廝咬定了要告,大人也不好強行轟出鄆城,隻得讓我來趟,請保正前去和他對質。」
劉誌道:「既如此,容我換身行頭,隨都頭一同前往鄆城縣!」
哪知雷橫卻開口道:「今日趕路,走了許久,腹中早已飢餓難耐,不如安歇一晚,明日再去!」
劉誌趕忙安排下人捧出盤饌酒食,低聲道:「都頭莫不是有話要同我說!」
雷橫也低聲道:「此處不是說話的地,人多口雜,莫傳將了出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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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誌點頭道:「既如此,還請都頭後廳少做!」說完便讓莊客先準備果品,糕點,菜蔬,酒肉,自己帶著雷橫進入後廳!
喝了三碗酒,雷橫嘆氣道:「昨日上告那廝要咬死了保正,但一無人證,二無物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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