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昭發什麼呆呢？」鬱夕微微歪了歪頭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「唔……」牧小昭回過神來，臉頰又浮上一層薄薄的紅暈，「換了這個髮型，感覺鬱夕變了一種氣質呢。」
她說得很小聲，卻很真誠。
鬱夕笑了，她伸出一隻手，輕輕揉了揉牧小昭的腦袋。
「那小昭喜歡我這樣嗎？」
「喜歡……」
牧小昭被揉得微微低下頭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，像一隻被順毛的小寵物。
然後她發現了——鬱夕的另一隻手裡，拎著一個小籠子。
透明的塑料籠子裡，鋪著一層木屑，角落裡縮著一隻圓滾滾的小倉鼠。
那倉鼠毛色金黃，兩隻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轉，腮幫子鼓鼓的，看起來又呆又可愛。
「鬱夕，這是什麼呀？」
牧小昭好奇地湊過去，手指戳了戳籠子的柵欄。
「哦，這個嘛，家門口發現的……」
鬱夕欲言又止，目光慢悠悠地飄向了還在地毯上滾來滾去的喵係統。
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牧小昭發現喵係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翻滾，正豎著耳朵，一臉警惕地盯著那隻小倉鼠。
「喵！？」
喵係統的表情明顯不對勁了。
那不是貓看到耗子時本能的狩獵表情——恰恰相反，那是一種更複雜、更微妙的神情。
有點像……一個獨生子女突然發現爸媽抱回來一個二胎時的表情。
是危機感！
是「家庭地位可能不保」的危機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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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喵！！鬱夕怎麼把它給帶回來了！？」
喵係統炸著毛跑過來，一扭一扭地走到小倉鼠籠子前，伸出爪子試探性地碰了碰籠子門。
它原本以為倉鼠會嚇得縮成一團。
可萬萬沒想到，那隻小倉鼠非但沒有害怕，反而氣勢洶洶地撲到籠子邊上，兩隻前爪扒著柵欄，對著喵係統就是一頓「吱吱吱」地叫。
那凶神惡煞的小模樣，活像在說：「看什麼看？沒見過倉鼠？」
喵係統被嚇了一跳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牧小昭看著這一貓一鼠的對峙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「喵係統，你認識它？」她蹲下身，歪著頭問道。
「喵！當然認識！」喵係統伸出爪子，隔著籠子點了點那隻小倉鼠的腦門，「這個小東西，就是先前為你們收集不同空間記憶碎片的——命運輪迴係統喵！」
牧小昭愣住了。
「命運輪迴係統？」她瞪大了眼睛，「就是那個給我們發布任務、傳輸記憶的係統？」
「沒錯喵！」喵係統繞著籠子轉了兩圈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酸味，「想必小命也是覺得係統界的空間太無聊了，才想化成實體到人類的世界來玩一玩喵。可是……可是它為什麼不選貓呢？選個倉鼠算怎麼回事嘛！」
牧小昭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籠子裡的小倉鼠。
那隻小傢夥此刻正抱著一個瓜子，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桌球，吃得津津有味，完全不在意旁邊那隻炸毛的貓和兩個圍觀的人類。
鬱夕見狀，乾脆把籠子放在地上，自己在沙發坐了下來，順手將牧小昭拉進懷裡。
「好啦，既來之則安之，既然它想留下來的話，就讓它留一段時間吧。」鬱夕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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