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恥感瞬間席捲而來,牧小昭的臉「騰」地一下紅透了,連耳垂也跟著紅了。
「鬱夕!你、你醒了?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她慌亂地質問,試圖掩飾自己的狼狽。
「有那種必要嗎?」
鬱夕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清悅,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和一絲惡劣的愉悅。
「嗯~既然你想要偷偷夜襲,那怎麼就不許我裝睡逗一逗你了?」她湊得更近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牧小昭敏感的耳廓,激得小蘿莉一陣戰慄,「你可不許說我,自己先做壞事,還說別人壞?小昭真是……屑呢。」
「我才沒有做壞事!」牧小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矢口否認,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下去,透著心虛,「我隻是、隻是想過來幫你蓋一下被子!」
「都到這種時候了,還在嘴硬嗎?」
鬱夕的語調拖長了,充滿了誘惑力,那雙赤色的眼眸緊緊鎖住牧小昭閃爍的目光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偽裝下的真實慾念。
「什麼嘛!我根本沒有在……嘴硬!討厭你討厭你!」牧小昭惱羞成怒。
「嗯,討厭我。」鬱夕含糊地應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笑意,唇卻沒有離開她的皮膚,「討厭我還偷偷鑽進我被窩?
牧小昭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她徒勞地掙紮了一下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鬱夕牢牢壓製著,動彈不得。她越是扭動,反而越是將自己送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。
「你快放開我!」
牧小昭色厲內荏地喊道,心裡卻明鏡似的。
都到了這種地步,還想向鬱夕求饒?
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因為她已經從那雙越來越亮的赤色眼睛裡,清晰地看到了毫不掩飾的、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。
那把火一旦燒起來,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撲滅的。
「鬱夕你冷靜點!明天我們還要拍節目,不能、不能這樣……不能耗費太多體力……」
牧小昭試圖做最後的掙紮,搬出工作當藉口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。
「沒關係,」鬱夕的唇角勾起一個壞心眼的弧度,「小昭要是覺得累,隻要躺著不動就行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」
牧小昭的抗議還沒來得及說完,就已經被徹底堵回了喉嚨裡。
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腿上一輕,緊接著,原本被睡衣包裹的身體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帶著些許涼意的空氣中。
「唔!鬱夕……這樣不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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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應她的,卻是鬱夕一聲滿足的喟嘆:「唔哈……」
羞恥,緊張,還有隱秘的期待交織在一起,讓牧小昭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鬱夕的愛意,斷斷續續地溢出破碎的音節。
然後,抗議很快變成了難以抑製的嗚咽。
「唔……」
「別咬嘴唇。」鬱夕的手指抵上她的唇,輕輕撬開她被牙齒咬住的下唇,「想出聲就出聲,這個房間隻有我們兩個人。」
「那個,鬱夕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輕一點……」
「好。
鬱夕的手臂已經完全壓了下來,濃密烏黑的髮絲如同簾幕,灑落在牧小昭的臉頰和脖頸處,帶來微癢的觸感,撩撥著每一根敏感的神經。
夜還很漫長,窗外是靜謐的夜色,而室內,少女之間曖昧的溫度才剛剛開始攀升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牧小昭後來已經記不清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具體的事情。
記憶像被打翻的調色盤,各種顏色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裡是開始哪裡是結束。
她隻記得鬱夕的溫度,鬱夕的味道,鬱夕的呼吸打在她皮膚上時那種癢癢的感覺。
還有鬱夕在她耳邊說的一句話。
「小昭。」
「嗯……」
「以後不用偷偷摸摸的。」
鬱夕的聲音很低很低,低到幾乎被夜風吞沒。
「想過來就直接過來。」
牧小昭羞得沒有說話,隻是把臉埋進了鬱夕的頸窩裡,使勁地蹭了蹭。
那是她當時能給出的最大程度的「嗯」。
一陣晨風吹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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