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在原地停留多久,幾對情侶很快就朝著雜物間的方向走去。
行走的路上,白月率先開了口。
「唉,你們說,怎麼參加一個綜藝節目,我們還要乾這麼又臟又累的活。」
旁邊的顧晴附和著說:「是啊,我還以為隻是吃點美食,玩玩遊戲。」
白月卻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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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就別抱怨了,」白月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沒好氣的意味,「你抽到的任務那麼簡單,隻是插花而已。我要是像你那麼輕鬆就好了。」
顧晴隻好尷尬地笑著,不再回話。
在她們身後,墨陽的視線一直落在白月身上。
從抽籤結束開始,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。
聽完了白月的話,她加快了兩步,走到白月身側,抬起手,輕輕地拍了拍白月的肩頭。
「那個,」墨陽的聲音很平,沒有什麼溫度,「白月,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幫你做你的工作。」
白月回過頭來,有些詫異地看著墨陽。
「可是——」白月張了張嘴。
「小周不是說了?」墨陽的語氣依然平淡,「隻看成果,對方法不做限製。」
她頓了頓。
「既然這樣的話,我幫你做應該也不違規吧?」
聽到這話,白月臉上的怨氣一點一點消散了。
那種緊鎖的眉頭慢慢鬆開,表情變成了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牧小昭走在隊伍的最前麵。
她腳步輕快,像隻撒歡的小兔子,完全看不出即將麵臨體力勞動的樣子。晨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,陽光在她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。
鬱夕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,目光落在牧小昭纖瘦的背影上——那個肩膀窄窄的,腰肢細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彎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株還沒有完全長成的小白楊。
她皺了皺眉。
然後快走兩步,和牧小昭並肩。
「小昭。」
「嗯?」牧小昭偏過頭來看她,眼睛亮晶晶的。
鬱夕斟酌了一下措辭。
「雜物間的活兒,我來做吧。」她說得很自然,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,「你去幫我插花就好。插花輕鬆一些,站著就能完成。」
牧小昭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明白了,鬱夕想把輕鬆的活兒讓給她。
她的女朋友心疼她了。
這個念頭讓牧小昭心裡暖了一下,但緊接著,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就從心底冒了上來。
「不要。」
小蘿莉搖了搖頭,語氣雖然軟,但態度很堅定。
「為什麼?」鬱夕微微挑眉。
「因為——」牧小昭挺了挺她那並不存在的胸肌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壯實一點,「我身體好得很!」
她甚至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,試圖展示一下自己的力氣。
但那個動作配上她纖細的手臂,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。
「你看,」牧小昭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「我平時在家也經常搬東西的,力氣大得很。雜物間那點活兒,我很快就乾完了,說不定還能提前做完,然後跑去幫你插花呢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,下巴微微揚起,眼神裡寫滿了「我很可靠,請相信我」幾個大字。
但那張稚氣未脫的臉、那雙圓溜溜的眼睛、那副風一吹就能晃三晃的小身板——
實在是……很難讓人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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