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那月兒為什麼不肯管錢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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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蘭山聽不進去，腦子裡膨脹了一個大大的色心，把視力聽力全遮住了。
直到被羊角撅了屁股一下……
這下可真是陰溝裡翻船了，不論江浸月怎麼哄，某人都黑著臉不理人。
撿了根木棍蹲在地上畫圈圈。
“我什麼都忘了，絕對不記得剛剛的事！”江浸月發誓。
賀蘭山瞥了她一眼，“你明明在笑！”
“我天生就是笑眼來著！”說完她還眨巴眨巴大眼睛以證清白。
“……”
賀蘭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嘴裡嘟囔一句：“明日就宰了燉湯。”
“別呀，留著配種多好，來年能有小羊羔呢。”
這樣他就不用辛苦上山打獵了。
賀蘭山手一頓，回頭看她。
陽光下，她笑得眉眼彎彎，像偷了腥的貓。
“大羊生小羊，小羊再生小羊，過幾年咱就是附近的養羊大戶了，到時候阿曜也能走了，我就可以去山上放羊。後坡的草最嫩，還有個泉眼……”
賀蘭山當即把羊劈暈了扛走，他可不想到時候家裡到處都是羊糞蛋子。
羊那麼膻，光家裡這兩隻都耽誤他每日聞小丫頭身上的香氣了。
頭一次賣便宜的野物，賀蘭山不了解價格，直接來到了獵戶聚集的街上。
這裡沒有固定的攤位，來得早的就站街口的位置，來晚了依次往後排。
講究點的會拿一塊破布鋪在地上，不講究的隨手一扔，愛買不買。
主要是吉星縣下設的這些村子並沒有太多的獵戶，百姓們的選擇不多，隻能捏著鼻子買。
賀蘭山來得最晚，進了最裡頭。
但他的東西實在太多了，而且還有一隻活著的野山羊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一旁的鄭阿牛湊過來，“大哥，你是哪個村的，咋看著眼生呢？”
賀蘭山乜了他一眼，“別叫我哥，我沒你老。”
“不可能，我才二十一，你瞧著都有二十八了吧？”
賀蘭山頓時黑了臉。
“不對不對，我說錯了，三十了吧？”鄭阿牛改了口。
賀蘭山真想一錘子捶死鄭阿牛，雖然月兒給他梳的胡型顯老，也不於像三十吧！
一想到自己還要打聽價格，他生生忍了這口氣。
“大哥，你能不能告訴我在哪打的這隻羊啊？”
“你想打？”
鄭阿牛點頭如搗蒜，“京城的貴人們都愛吃羊，但咱們冬天不好過，沒幾家養羊的，家羊貴，野羊更貴，這一頭不得賣個十兩啊。”
羊的價格賀蘭山心中有數了。
“野羊數量稀少，還都在深山，不好找。你這些野雞兔子也不少賣吧？”
“嗐，這些不值錢，買回去就打個牙祭，整隻能賣一百文那都是好價了，要是當天沒賣出去，隔天更不值錢，少的時候隻能賣五十文。”
賀蘭山點頭，原來這麼便宜，那以後不帶來賣了。
“大哥你還沒說你這羊哪裡打的呢？”
“江灣村後頭的深山。”
鄭阿牛聲音突然拔高：“你就是賀蘭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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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賀蘭山本以為自己的名氣這麼大，這小子該奉承他了，沒想到鄭阿牛忽然冷了臉，背過身不理人了。
嗯，名氣不可能全都換來敬佩，有可能是嫉妒。
這說明他還沒有展現足夠叫他們信服的本事。
倒是其他獵戶，笑岑岑湊上來，問賀蘭山打獵的訣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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