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秀恩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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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福蹲在門口，捂住阿曜的耳朵，無語望天。
誰能告訴他，大人的世界為何這麼奇怪？
明明先前劍拔弩張，這才多一會兒，就開始創造生命的奇跡了。
他要收回之前的話，姐姐好哄，可是姐夫更好哄。
真是啥鍋配啥蓋。
哎呀，今天姐夫的胡子梳得很順直，應該不紮姐姐的臉了吧。
屋內的兩人正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，忽然聽到一個清晰的口水泡聲。
江浸月猛然清醒，推了身前的男人幾下。
“咋了？”賀蘭山朦朧地睜開雙眼，擦掉她唇邊的水漬。
“阿曜和有福在外麵……”
賀蘭山低頭看了眼身下，以奇怪的走姿上了炕蓋上被，留下江浸月開門。
這頓飯就有福吃得多，另外兩個人各有心思，時不時對視一眼然後羞澀分開。
有什麼開始變得不一樣了。
有福眼觀鼻鼻觀心，隻顧自己造，那兩口子吃口水應該半飽。
他是小孩，還在長身體，不像他們大人，已經長成熟到隨時隨地風花雪月。
吃完後看了一眼下半身蓋著棉被的姐夫，啥寶貝啊藏著不讓他看。
都熱得額頭冒汗了，嘖嘖。
“姐，姐夫，我回家了。”
“再陪阿曜玩會兒。”江浸月挽留。
“不了，姐夫害羞得都沒吃幾口飯，我就不留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臭孩子，偏要揭他的短麼！
隔天便是三月三，上巳節。
江邊柳煙正濃，桃李紛披。
村裡的人結伴到江邊用流水清洗手腳，甚至還有男人不怕冷跳下去沐浴。
此舉是為驅除晦氣，預防疾病，是流傳了上百年的習俗。
大家正嘻嘻哈哈的，有人衝著不遠處走來的男人打招呼。
賀蘭山信步而來，身上著一件石青色的衣裳，樣式是城裡人喜歡的，肩膀處寬闊挺括，恰好容下他結實臂膀。
腰身處卻收得利落，一帶同色布絛鬆鬆係著，寬肩窄腰視覺必現。
後背的衣料平整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褶子，妥帖地覆著寬闊的背肌，從肩胛到下擺，線條流暢得像山脊。
“賀蘭山，下來洗澡啊？”
“洗個屁！”賀蘭山嗓門震得柳枝顫，“老子這身新行頭，媳婦熬了三宿才做好的！”
說著還特意轉了半圈，讓後擺精細的針腳也曬曬太陽。
老光棍嘁了一聲：“不下水你來乾啥？顯擺你有人疼啊？”
賀蘭山一叉腰，下巴揚得老高，“我媳婦這手藝，閉著眼都做得比裁縫鋪強！往後的新衣裳得排著隊穿，顯擺得過來嗎？”
“……”
他大手往柳樹上一拍，“老子是來折柳條的，編個圈兒給我媳婦戴~”
身旁有不少孩童在跳著勾柳條，賀蘭山心情好，大手一勾，壓下一根大枝杈來。
“小東西們來這裡折！”
孩子們嘰嘰喳喳跑過來，一人折了一捧。
有人不小心把柳絮蹭在了賀蘭山的手臂上，他急切的樣子像是柳絮在他胳膊上著了火。
“對不起打虎英雄，我不是故意弄臟你的衣服的！”
就在村民們以為賀蘭山會發飆揍小孩的時候，他忽然溫柔捋捋小姑娘的頭發。
“沒事，我家你嬸嬸給我做了不止一套，回家換洗就成。”
江裡的大人們倒吸一口氣，見縫插針地炫耀啊？
無不無聊啊！
還有，有必要笑得這麼騷麼？
“嬸嬸可真厲害！”小姑娘嘴巴很甜。
這話賀蘭山愛聽，“我媳婦當然厲害，不僅手巧會做衣裳，做飯也好吃呢。蒸的饅頭又大又圓，白白胖胖的。”
小姑娘舔了舔唇，“我還沒吃過白麵饅頭呢，是什麼味道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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