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浸月難以理解，人都來了，話也說上了，還差開不開窗？
“那你打算就這麼蹲著？”
“蹲著挺好。”賀蘭山往牆上靠了靠，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。
江浸月隔著窗紙，手輕輕覆在他影子所在的位置。
窗外的人似乎感應到了，也抬起手，隔著薄薄一層窗紙與她掌心相對。
彼此的溫度透過紙傳給對方，寒冷的夜竟也有了幾分暖意。
“我就是想你了，一個月沒見，我一會兒旱一會兒澇，熬得頭發都快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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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說什麼，你才多大就白頭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一本正經，“辛媽媽給我梳頭，說後腦勺有一根白的，肯定是想你想的。”
“那就是一根白頭發，跟我想我有啥關係？”
“咋沒關係？一天想你一回，想一回長一根。”
江浸月被他這歪理逗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淚卻滾了下來。
“你哭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他急了，手在窗紙上胡亂摩挲，“你開窗讓我看看。”
“你剛不說見麵不吉利嗎？”
“人都不高興了，說勞什子吉不吉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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