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之以法了。
總歸下的隻是瀉藥,不是危及性命之物,就算是與之鬨得魚死網破,怕是官府也隻是把那人秀才功名革去,再稍作懲戒……
如此,他們雖說討回了公道,卻得罪了一個令沈二叔都忌憚的人家……
……
這般想著,顧遠山更是默不作聲了。
說到底,張安生才是當事人,他自是不好貿然出主意。
……
在沈二叔直直的目光下,張安生張了張嘴,喉結滾動了兩下,終究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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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著眼,望著碗裡尚未動完的米粒,眼底翻湧著無奈。
他能說什麼呢?
自己不過是德安府出來的一介寒門學子。
無依無靠,連赴考的盤纏都是鄰裡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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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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