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冷又重。雖然秀雲嫂子也說隻是傳聞，未必成真，但無風不起浪，萬一……萬一是真的呢？
“這可怎麼辦……” 柳月喃喃道，聲音裡充滿了無助。
秀雲也愁眉苦臉：“誰說不是呢！我家那口子身體倒還結實，可家裡老的老小的小，全指著他……這要是真去了，唉！” 兩人相對無言，隻有炭火偶爾的爆裂聲，和窗外呼嘯而過的寒風，仿佛在預示著某種不確定的、令人不安的未來。
西廂房裡，氣氛依舊尷尬。孟青城看著四鳳遞過來的護腿，又看著她羞紅的臉和期待的眼神，心裡卻一片紛亂。
這些日子，隻有他自己知道，他對嫂嫂，存著怎樣不可言說的念頭。那情愫像暗處滋生的根須，早已在罪惡的土壤中紮根生長。他清醒地看著自己沉陷，在自我厭棄中越陷越深，卻無力掙脫。
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，對哥哥是背叛，對柳月是褻瀆，對自己更是無儘的折磨。
他需要一個出口，一個能將這邪惡火苗引向“正途”的出口。
或許……娶妻成家，就是最好的辦法。有了自己的女人，自己的家，那些不該有的念頭，自然就會熄滅。他也能像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樣生活。
他的目光，再次落到了麵前羞怯不安的四鳳身上。她年輕，健康，對自己有意。更重要的是，她看上去溫順懂事，像一塊被溪水磨得光滑的石頭，不會硌人，也掀不起風浪。
他對女人的要求本就不高，甚至可以說沒有要求：能踏實操持家務，能為他生養後代，便足夠了。娶了她，日子便能沿著最正常的軌跡滑下去，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。
儘管他心裡對她並無多少男女之情，但“合適”兩個字，在此刻壓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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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心裡重重地、無奈地歎了口氣。或許，這就是命吧。為了這個家，為了斬斷那些不該有的念想，他應該接受。
他終於抬起眼，正眼看向四鳳，聲音依舊平靜，但不再像之前那樣漠然，他問：“這個……護腿，怎麼用？”
四鳳正緊張得以為自己又一次被無視了。驟然聽到他的問話，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眼睛瞬間瞪大了，一片驚喜。
“孟二哥！我……給你帶上試試？”她聲音激動。
孟青城看著少女通紅的臉頰，點了下頭。
這聲“嗯”聽在四鳳耳中，不啻於天籟。她歡喜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，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顫抖著手，輕輕掀開被子一角，露出孟青城穿著單薄褲子的傷腿。她不敢多看，低著頭，拿著那隻厚實的護腿，小心翼翼地、極其輕柔地，從他的腳踝處開始，慢慢向上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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