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我們在一起,如果他們能同意,你就不會這麼為難,他們可能連結婚對象都給你安排好了吧?'
這個女人,成也聰明,敗也聰明。
她什麼都猜得到,但就是唯獨對他沒有信心。
'家裡同意我們的事兒,不會乾涉,他答應過我了。'
'是嗎?那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倉促的領證?'
'因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兒,和別人無關,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,我們都要在一起,日子不是我們兩個人過嗎?管別人做什麼?'
'不是這樣的。'陸明喬又搖頭。
'這個事情無解,要是那麼好辦,當年你父親和你母親,就不會走到這一步。'
'那是他,他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,他就是意誌不堅定,他也沒那麼愛我母親。'
'但你現在依然無能為力,我們強行把證領了,接下來呢?他爸爸能隨隨便便左右你,他就一定也能左右我,我為什麼怕?因為我現在不是一個人,我還有十幾個追隨我。跟我一起創業的員工。'
'送我回去吧,我想一個人待會,冷靜一下。'陸明喬說道。
每次都是這樣,一有問題,她就拒絕溝通。
'我可以保住你的公司,不會讓公司出事,你要信任我。'
'我相信你,但是領證的事兒,不能這麼草率,我需要想一想。'
蔣琛也知道,不能把她逼急了。
何況,這個情況下領證,的確是有些為難她了。
'好,我等你想好,但是,你不能打退堂鼓。'
陸明喬不吭聲,她現在有點進退兩難,進一步麵臨的未知狀態太多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對的了,這個超出了她過往的經曆。
退一步。舍不得,遇到這麼一個相愛的人,哪裡是說不愛就不愛?
可是現在好難。
蔣琛抬起她的下巴,說道:'你如果想離我而去,過你的平靜生活,你不會得償所願的,我這輩子就沒打算放過你。'
她盈盈的眸光對上他的眼睛,緩緩說道:'你還真是帶了蔣家人的基因,知道怎麼拿捏人的軟肋。'
蔣琛意識到自己在威脅她之後,猛的收回手,蔣家逼他,他又來逼陸明喬,真的是造化弄人。
'對不起。'他揉了揉額頭。
'。你脅威想有沒也,你逼想有沒我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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