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成炭了
'你們吵什麼架呢?覺得事情還不多?閒的發慌嗎?現在最要緊的是吵架嗎?'陸明喬問道。
'我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是這樣的人,在關鍵時刻,能撂挑子走人。'
'所以你們吵了一架,解決問題了嗎?'
陸明喬問的陸明軒答不上來,他現在滿肚子怨氣,雖然能理解陸明喬說的吵架解決不了問題,但還是靜不下心來。
'吵一架我看清他們什麼人了!要走就走,省的以後再有事兒時,他們再當縮頭烏龜。'
'你看清什麼了?世界上連相同的兩片葉子都沒有,更何況人呢?意見不一致而已,你就給人家下定論。'
'你們都先冷靜一夜,明天再心平氣和的商量一下,我們回趟家吧,你也好換換心情。'陸明喬說道,都到了家門口了,不得回去看看老父親?
兩個人大半夜回到家,陸父看著兩個孩子這個點兒回來,直覺就是有事兒。
'乾什麼?闖禍了?'陸父問道。
他們自然是不敢把七百多萬的事兒告訴老人。隻是挑著不輕不重的說。
'嗯,小軒公司有一單業務出了點問題,我回來給他看了看,想著都到家門了,就回家來看看您。'陸明喬說道。
'出什麼事兒了?問題大嗎?'陸父問陸明軒。
'不大......'要是老父親知道要賠七百多萬,不得當場氣死?
'都把你姐叫回來了,還不大?是不是要惹官司了?'陸父又不糊塗,要是一般小事情,陸明喬不會親自回來處理。
'我這些天雕小獅子賺了些錢,要是用錢就說!家裡還有兩萬多!'
陸明軒一聽這話,說道:'不用。'然後他就進了屋子。
不敢再跟老爹對話了,心裡難受。
他並不懂他公司的事兒,不是一兩萬能解決的,甚至不是一二十萬能解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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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他滿腦子除了後悔,就是懊惱,自己為什麼就那麼粗心大意。
剩下陸明喬和陸父在院子裡,陸父也沒在陸明軒公司的事兒上多問,反而是問起了她的個人問題。
'戶口本拿走到現在了。領證了嗎?'
'還沒。'陸明喬回道。
'為什麼?怎麼不領?'
'我們想再等等。'
'還等什麼?你都多大了?想等到什麼時候?'陸父問道。
'爸,我們有我們的打算,現在還不到時候呢,著什麼急?'陸明喬沒法和老父親具體的說她和蔣琛的事兒,要是他知道了蔣琛的家庭,估計肯定就直接勸分了。
'你們不著急,我著急!'
'你急什麼?'
'我老了!我現在就想看著你結婚穩定下來,你老這麼飄著乾什麼?'
院子裡亮著燈,陸父其實說老倒是也沒那麼老,他還不到六十呢,可是這兩年他真的蒼老了很多。
燈光下,把他的頭發照的顯著更花白,背也佝僂著,活了快一輩子了,不會好好說話,其實他是想表達希望能看著她和蔣琛快點結婚,但是話一出來,就成了指責。
看父親這樣。她也挺難受的,可是現在她也說不好她跟蔣琛未來會怎麼樣。
'你媽一天不如一天,這個病基本就是在耗命,哪天把命耗完了,哪天就蹬腿兒,你說一個完全沒意識的人,哪都動不了,乾什麼全靠別人翻,肢體零件早就退化了,已經不行了,活的過今年,也活不過明年,你趁著還有爹媽在的時候把婚結了,我就是把她用輪椅推過去,在婚禮上你也算是有雙親的人,這就是整齊的婚禮,不然以後父母不全,看著也不好。'老人家對這些說法有著空前的執念,他怕陸明喬結婚的時候沒母親在場。
陸明喬聽著這些話,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。
是啊,她不著急,她等的了,可父母等不了了。
'上次回來不是要戶口本要的很急嗎?怎麼要了又不領,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?'
'沒有。'
'沒有你哭什麼?'
'爸!'陸明軒在屋裡聽見他們兩個人在外麵的對話,出來說道:'大城市你不懂,壓力很大的,我姐他們想先把房子買了然後結婚,結婚不得有個窩嗎?不然以後租房子住啊?我姐夫有項目在手,很忙,等項目忙完了他們就結婚了,你別催了。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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