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他不僅不領情,還恩將仇報。這種做事風格,令人堪憂,您是怎麼想的,蔣家後輩兒那麼多優秀的人,為什麼就非得是他不可?'林吉成搖搖頭。
'別人固然優秀,但不適合接手燕京院子。'在這件事上,老爺子態度還是非常堅決的,不會因為別人的話而被左右意見。
'他有多優秀,我可是沒看出來。'林吉成說道。
'新樓盤竣工後。你就知道了。'
兩個人說著話,管家劃著船帶著蔣琛和蔣知義過來了。
林吉成看到蔣琛,並沒有好臉色。
'你不願意當眾道歉,現在就我們幾個人在場,你給你林伯伯道個歉吧?這樣總不算為難吧?'蔣知義說道。
'我何錯之有?'蔣琛問道。
蔣知義也是沒想到,這孩子是真生了一身硬骨頭,好賴是不肯聽一句勸。
林吉成聽得,氣氛的把杯子重重的撂在桌子上,說道:'你這麼沒教養嗎?一點禮數都不懂?'
'嗬。'蔣琛冷笑一下,問道:'給我訂婚,沒跟我本人說過,我自然是不承認這事兒的。'
'談什麼教養?我跟林寧表態過多少次我不喜歡她,誰讓她擅作主張的?既然做了,就得承擔後果,現在這樣還不是她自找的結果?'
林吉成聽了這話,都被氣笑了,他說道:'難不成還是我林家的錯了?'
'你知道就好。'蔣琛回道。
林吉成啪的一聲,一手拍在桌子上,野孩子這個態度,就算大紅袍再珍貴也救不了!
'老爺子,恕我無禮,這個態度我不能接受!以後蔣林兩家的合作,到此為止吧!'
他倒是要看看,停掉采礦和燕京院子的項目,蔣家還能不急?
'終止合作隻是暫時對蔣家有一點兒影響,但是長遠來看,是對林家影響最大。'蔣琛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'你自己也明白,兩家合作這麼多年,中間的利益牽連甚廣,已經形成了一個圈子,所以終止合作的話,受損失的將會是一圈人。'
'那要怪誰?源頭還不是在你這兒?'林吉成氣憤的說道。
'但這一圈人,未必就不能替換。'蔣琛直白的回擊。
'哈!'林吉成怒極反笑,他笑出聲來,說道:'什麼意思,你這是找好下個合作商了?'
'找沒找好,不是你該管的,我隻是在提醒你,每個地產,礦區,都有合作多年的人,你一時半會兒打入不到人家內部,這需要時間積累。'
'雖然大伯的采礦和我負責的燕京院子短暫停工,但就算不跟林家合作,最終也還是會找到新的人合作,最大的損失不會出在蔣家,而是林家,你不是在製衡我,反倒是你,一下子就失去了兩個大生意,那你接下來去哪裡再找到和蔣家一樣有實力的下家呢?'
蔣琛的一番話,把林吉成氣的臉都泛白了。
老爺子捋著胡須,聽的心裡卻是很滿意。
雖然蔣琛的做法極端了一點兒,但是他看的還是很明白的。而且也不懼威脅。
本來就是林吉成把事情搞的太絕對了,現在又拿著兩家的合作施壓,雖說是在爭一個麵子,但是骨子裡其實就是瞧不起蔣琛的,要是這一次逼他道歉成功了,難免以後用同樣的法子拿捏。
所以,蔣琛讓林吉成上來就碰了壁,以後他要是再有不滿,想要施壓的話就得掂量掂量。
不過。蔣琛要是處理的更圓滑一些就更好了。
'小琛。'老爺子發話道。
'怎麼說話呢?給你林伯父道歉。'
蔣琛看著老爺子,老爺子說道:'林家做各種機器多年,人脈廣,路子多,怎麼可能讓你說的沒了蔣家的合作就損失重大?'
'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,也太目中無人了,道歉。'
老爺子要蔣琛道歉,但並不是為林寧的事,而是針對他剛剛說的話道歉。
蔣琛暗暗歎口氣,老爺子他還是忌憚一些,不好硬鋼,說道:'林伯伯,對不起,是我太自傲了。'
'哼!'林吉成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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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吉成,我來替蔣琛對小寧的事道個歉吧,這件事我也有責任。'老爺子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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