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不可的條件不能改變,找到心儀很好,要是找不到心儀的,和別人也行,總之,這事兒沒那麼多說道,陸明喬不跟他,但總有人跟他。
陸明喬繼續在醫院照顧他們了一個多月,外麵的樹木已經掉了葉子,她驚覺,居然一抬眼皮就進了十二月。
這一年像是經曆了一生那樣,充滿了各種意想不到的事。
陸父和明軒都能下床了,他們恢複的特別好。
這一天,她把母親也推來,一家人聚在一起。
'爸,小軒。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。'陸明喬說道。
'什麼事兒?'陸父問道:'這一段時間,你一直在醫院,你的公司真的賣了嗎?以後就不用管了?'
'嗯,不管了。'
'那你回咱們老家找個工作吧。'
'我找好了,我想去支教。'陸明喬說道。
'支教?去哪兒?'
'偏遠一點的地方。'
'這個時候你去做什麼支教?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個人結婚。'陸父想不到,好不容易讓她把公司處理了,人也回來了,她又要跑去支教?
怎麼就那麼不讓人省心呢?
'我不想結婚,我能不結嗎?我就想去個清淨地方待著。'陸明喬說道。
'讓我姐去吧。'陸明軒說道。
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,她一時半會也很難就全完回歸到正常生活的狀態,不如用一些時間來調整一下自己。
'爸,我姐這些年也挺累的,等我病好了,家裡就不需要她再做什麼了,讓她做一點兒她想做的事兒吧?'陸明軒開導父親。
'結婚生子,不是人生的全部,何況三十歲對於現在的這個社會來說,也不是很晚,再沉澱兩年,或許就遇見了對的人呢,總比胡亂湊合找個人結婚強,我姐這麼優秀,你根本不用愁她嫁不出去。'
'你跟那個小子真的分了?'陸父問道。
'分了,不要再提了。'
'那你去吧。'他也明白。就算不同意,也根本攔不住她。
她什麼性子,當爹的能不知道嗎?
'注意安全,也別待太久了。'
'嗯,謝謝爸。'陸明喬點頭。
綠蟻新焙酒,紅泥小火爐。
陸明喬又和老爺子見麵了,這一次,是告別。
兩個人還是在山上的茶舍,茶舍有一整麵玻璃牆,兩個人相對坐在茶桌前,窗外的景色一覽無餘。
雖然已經冬天,但這裡依然景色怡人。
湖中水靜靜的流淌,偶爾閃著波光。
山上的樹木,還是很青翠,鬱鬱蒼蒼的。
'真美。'陸明喬淡淡的說道。
老爺子將煮好的茶給她倒在杯子中,陸明喬道了謝,並且端起來喝了。
她對茶葉沒什麼研究,所以也誇不出來什麼。
況且老爺子對這麼古文化很精通,就更沒必要在他麵前班門弄斧。
'我沒想到,你居然選擇了去做支教。'老爺子說道。
他對陸明喬的印象,她一直都是野心勃勃的,甚至有些狂妄。
算是有些頭腦,也是個不甘於落後的人。
現在說要去一個不通網的地方支教,非常令他意外。
'也許對您來說,是顯得意外了一點兒,但我本身是喜歡教師這個職業的,畢業後一直沒機會,現在有了,正好做點自己想做的事兒。'
'喬一喬就那麼放下,不可惜嗎?'
'有什麼可惜的,錢這個東西,什麼賺都不晚,等過段時間,沒準兒我又做了別的呢。'陸明喬打趣道。
老爺子點點頭,對她有點刮目相看,拿得起也放得下。
喝完茶之後,陸明喬在老爺子的護送安排下,離開了燕京。
走的靜悄悄的。
這個城市從來不會因為少了誰而有什麼不同,甚至一絲異常都沒有。
一切如舊,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。
她走的這一天,是她和蔣琛相識的一周年。
她在醫院照顧家人的這兩個月來,蔣琛給她發信息,她偶爾回。
他隻要還能收到她的信息,就知道她還在。
這一天,蔣琛開車來到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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