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些發怵,“你,你想乾什麼?我告訴你,我們家能看上你這個帶著拖油瓶的孤女,那是你的福氣,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劉樹墩仗著自己是男人,根本沒把喬念放在眼裡,不屑的輕哼一聲,不信她還敢真的動手。
喬念也不跟他們廢話,走到跟前,掄起棍子就打,她現在的力氣,估計能輕輕鬆鬆舉起兩百斤的重物,劉樹墩那點反抗她根本不放在眼裡,棍子專挑人體最疼的地方招呼,反而是臉上、手臂這種明顯的地方,一下都沒打到。
“你個賤人,居然敢打人,快來人啊,喬家丫頭打死人了。”劉寡婦躲閃不及,身上結結實實挨了好幾下,疼得她扯開嗓子就喊。
劉樹墩一個不備也挨了兩下,可他到底是男子,喬念第三次將棍子揮向他時,就被他伸手給抓住了,喬念嗤笑一聲,手上一個用力,棍子一端就狠狠捅在了劉樹墩的胸口,疼得他一下拱起了身子。
喬念又在他身上招呼了好幾下,直打的他連連求饒,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再也不敢了,娘快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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