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耳朵。
“老板!是真的!他全都要!他全吃了!我們剩下的還要出給他麼?”
威廉·亨特則是立馬一把搶過電話,迫切地叫了起來:
“你這個豬腦子!”
“你還等什麼?”
“賣!”
“賣給他!”
“把他當成我們的親爹!把我們手裡所有的現貨庫存!”
“還剩下多少?一億?還是一億五千萬!不管他媽的有多少!
全都倒給他!
快!快!快!在他反悔之前,把這些該死的燙手的銀子全都換成現金!快啊!”
……
COMEX,交易大廳。
於是乎,在COMEX曆史上最為詭異的一幕就這麼,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了。
“亨特兄弟方”和“神秘買方”,這兩方巨頭,仿佛達成了某種神聖的默契。
一個在瘋狂地賣。一個則在平靜地買。
價格,就像被上帝用釘子焊死了一樣,死死地釘在了“$10.00”這個數字上。
它一分不多,也一分不少。
但屏幕下方那代表“成交量”的柱狀圖,卻像瘋了一樣,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“野蠻生長”。
五千萬盎司!
八千萬盎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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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億盎司!
一億五千萬盎司……
交易大廳裡,其他的散戶和機構全都看傻了。
“亨特兄弟……這是在把他們的白銀帝國,‘禪讓’給那個神秘買家嗎?”
“太瘋狂了……這一個小時的成交量,比過去一整年都要多!”
“這個世界……到底是誰,還有這麼多現金?”
……
倫敦,薩伏伊酒店的總統套房裡。
林火旺正悠閒地品著,剛剛中國駐英國大使館送來的西湖龍井。
這個年代的西湖龍井,還沒有後世那麼多的花樣,但是茶香味卻異常的醇厚。
此刻品上一口,林火旺覺得是心曠神怡,又悄然地帶起了一絲思鄉之情來。
一旁的加密衛星電話裡,傳來了瑞士金融團隊的負責人,那是一位嚴謹的德國銀行家,興奮地和他彙報道:“老板。如您所料。我們的第二軍團……已經吃飽了。”
林火旺吹了吹茶葉,淡淡地問道:“亨特兄弟的貨,都出完了?”
“是的,老板。就在三分鐘前,他們拋出了最後一批,大約兩千多萬盎司的現貨白銀。我們的‘第二軍團’現貨組已經全部吃下。
我們粗略統計了一下……在剛才那一個小時裡,我們總計在10.00美元的價位上,吃下了……一億七千五百萬盎司的現貨白銀。
這……這太瘋狂了。老板,我們……我們現在幾乎控製了全球市場上所有大宗的可流通的現貨白銀!亨特兄弟,已經徹底出局了!”
林火旺聞言,隻是微微一笑。一億七千五百萬盎司的白銀。在1977年,這就等於是“神”的權柄。
而且這是現貨白銀,完全壟斷在手上,和期貨的那種“虛”是完全不同的,完全足以定鼎乾坤的左右全球白銀的價格。
“很好。告訴亨特兄弟,多謝他們的慷慨。我們購買的這筆錢,足夠讓他們體麵地……破產。
現在……可以開始瘋狂拉升了,把那些空頭給我打爆!”
深吸一口氣,林火旺知道,自己策劃了這麼久的白銀終戰,雖然比曆史上提前兩年到來,但卻是比自己預料中的優勢更大得多。
現在,就算是美國政府再不要臉要來製裁他,也已經是鞭長莫及了,他可不像亨特兄弟那麼“虛”,可以隨意拿捏,他手上的籌碼還多的是,美國政府硬要製裁,就比比看,誰更扛不住咯!
……
港島,香港會。
詹姆斯還在解釋說明著道:“……大班。就在剛才,我們試圖在10.01美元的價格上,掛出一筆100萬盎司的買單,試圖……搶一點籌碼回來。”
紐璧堅急問:“怎麼樣?!買到了嗎?快說啊!”
詹姆斯搖搖頭,說道:“……沒有成交。因為……市場上,已經……已經沒有賣單了。一盎司都沒有!
亨特兄弟的貨……全沒了。而那個神秘買家……他隻買,不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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