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旺就是天王老子,我也一樣讓他活不到明天。”
說著,刀疤劉便開始掏起了家夥來。
尤其是一把精致的左輪手槍,還是從當時那個被他打死的流氓頭子手上搶來的。
擺弄了一下左輪手槍,刀疤劉竟然還隱隱有些興奮了起來。
畢竟十幾年沒動手打架了,一下被激活過來,便拿著手槍不斷把玩了起來。
“老劉,我跟你說,你可得注意一點。
這個林火旺相當邪門,聽說槍法很準的,還被部隊喊去當教官,給了他一個正連級乾部身份呢!”
見刀疤劉似乎有些輕敵,趙鐵錘連忙提醒他道。
但,刀疤劉一聽就更感興趣了:“啥?打槍打得好,還能給連級軍官乾部身份?我滴個娘耶!那我去至少也得給個排長乾乾吧!”
至於趙鐵錘說的林火旺槍法好這事,刀疤劉是一點也帶怕的。
因為他又不是要正麵去找林火旺決鬥的,而是要暗地裡打冷槍將他解決的。
他也不用什麼帶瞄準鏡的步槍或狙擊槍,高低就這一把左輪手槍,他便可以在百來米開外準確地擊斃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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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這林火旺的照片麼?不然我咋認人?”
收拾好家夥,刀疤劉又問道。
“我咋會有他的照片,你隻管往林家溝去。到了那,你找那個長得最周正,最精神的,說話最拽的,而且身邊還有個非常漂亮的女知青媳婦跟著的,就是林火旺了。”
趙鐵錘說完這些,自己都忍不住嫉妒起林火旺來。
他覺得憑什麼啊!
一個原本都要餓死的臭瘸子,竟然一下白撿了個漂亮女知青媳婦,又突然得了正連級乾部身份。
現在又靠著三言兩語,立下了預警鼠災的這般大功來。
“林火旺啊林火旺!要怪隻能怪你,偏偏要和我作對。
這一回,你要是不死的話,這個功勞我怎麼搶到手呢?
隻要你一死,死無對證。哪怕有其他人來作證,我大可以說,這是我讓你配合我演的一場戲。
畢竟鼠災會帶來嚴重的危害,是很難讓人相信的,通過這樣的方式,反倒可以更好的傳播和預警鼠災,從而進行一定的預防措施。”
從刀疤劉這離開之後,趙鐵錘又悄摸摸地回到了縣政府的招待所。
拖拉機手沒睡著,由於身上沒有表,他稍稍估算了一下,主任這大半夜的出去一趟都快兩小時了,鬼鬼祟祟的,辦啥大事去了啊!
……
而這天晚上,在林家溝,卻是熱鬨非凡起來。
因為天黑路滑,323團的王團長和紅星公社的劉書記,也索性不回公社。
就在這林家溝的生產大隊部暫住,將近上百名的戰士開始安營紮寨,看得村民們也是一愣一愣的。
他們當中許多人,甚至一輩子連公社都沒去過,就這麼在林家溝裡晃蕩一生。
從前聽人說的戰士多厲害多厲害,是人民的守護神什麼的,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。
林火旺勞累了一天,晚上又和劉書記可以說是長談了好些話,兩人算得上是忘年交了。
劉書記拉住林火旺的手,像是有說不完的話。
不過這天色不早了,林火旺是真要回家陪媳婦陪老娘了。
“劉書記,我們來日方長。我還有很多的想法,以後可以和你再好好溝通一下。
到時候,可以用我們林家溝生產大隊,作為一個試點,帶領整個大隊集體致富,拓展農民的生計來源……”
臨告別時,林火旺也預先和劉書記交了一個底。
“好好好!阿旺,你的這個想法真的非常好。
我前不久到縣裡去開會,也聽縣裡的頭頭們說。
現在老人家上來了,過去那一套整人的,大放衛星的,不看重生產和經濟的觀念,全都不行了。
我們的老百姓,實在是太苦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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