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變賣好東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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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昔雖也好奇，卻更懂事地跟著母親，隻是眼睛亮晶晶地四處打量。
陳明珠看著女兒們的神情，心中微軟，卻也沒停下腳步。
今天有正事要辦。
她先帶著女兒來到鎮西的鐵匠鋪。
鋪子門臉不大，爐火正旺，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不絕於耳。
鋪主是個四十來歲、膀大腰圓的黑臉漢子，姓魯，正赤著膊在砧板上敲打一柄鋤頭。
“師傅。”陳明珠站在門口稍遠處，揚聲打招呼。
魯鐵匠停下錘子，抬眼看來，見是陳明珠，略略點頭。
“大娘子，有何貴乾？打農具還是家什？”
“不打東西，想問問魯師傅，收不收這個。”
陳明珠走近些，從麻袋口小心摸出一小卷東西。
正是她整理好的銅絲，約莫半斤重，橙紅色的金屬光澤在爐火映照下十分顯眼。
魯鐵匠擦擦手，接過那卷銅絲，入手便覺分量實在。
他用力掰了掰，又湊到眼前仔細看斷口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：“這銅成色極好啊！雜質少，韌勁足。哪來的？”
“家裡老人以前攢下的，說是早年行商帶回來的番邦銅料，一直壓箱底。如今日子緊，想換點錢使。”
陳明珠早已想好說辭。
魯鐵匠將信將疑，但這銅絲質量確實上乘，比他平日熔煉回收的銅錢銅器強得多。
他掂量了一下：“成色是不錯。半斤……給你一百五十文，如何？若是還有，我還收。”
一百五十文！
這價格比陳明珠預估的還要高些。
她又想到那蕭雲霆，那時候他收了她的銅絲，是一點都沒占她便宜啊。
她心中歡喜，麵上卻不露，隻點頭：“那就多謝師傅了。日後若是要再換，定先拿來給師傅。”
銅錢叮當作響，一百五十枚沉甸甸的銅錢落入陳明珠準備好的布囊裡。
念昔和念安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。
交易順利，陳明珠膽子大了些，又從麻袋裡摸出兩塊切割相對平整的有機玻璃邊角料，大小如成人手掌，透明無色。
“師傅，您再看看這個？也是老物件，不知您有沒有用。”
魯鐵匠接過那透明板子，入手冰涼堅硬。
他敲了敲，聲音清脆，又試著用粗糙的手指去掰，紋絲不動。
“咦？這是……琉璃？不對，比琉璃韌，也輕巧。”
他眼神裡興趣更濃了，“透亮，結實，倒是稀奇。你這婦人，好東西還不少。不過，這終究是邊角料，做不了大件，但做些小玩意兒或者嵌飾還行。兩塊，算你二百文。”
又是二百文！陳明珠強抑激動，點頭應下。
轉眼間，三百五十文錢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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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三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陳明珠將錢仔細收好，謝過魯鐵匠，牽著女兒離開了鐵匠鋪。
“娘，咱們一下子就有這麼多錢了！”念安小聲歡呼。
“噓！”念昔示意妹妹小聲，自己卻也眉眼彎彎。
陳明珠摸摸兩個女兒的頭：“走，娘帶你們去別處看看。”
她沒有立刻去采買，而是轉向鎮上那些售賣高檔貨物的街區。
她們首先來到一家門麵頗為氣派的首飾鋪子前。
鎏金的招牌，門口站著個機靈的夥計。
鋪內隱約可見珠光寶氣。念安被裡麵亮晶晶的東西吸引，腳步不由得慢下來。
念昔則有些緊張地拉著妹妹的衣角。
陳明珠整了整衣衫，帶著女兒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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