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挖冬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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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宅需收拾的地方還多，柴火要備足，菜地雖已過季，但也要打理以備來年春耕。
更多的時光，她們消磨在後山。
冬日山林蕭索，卻並非毫無生機。
陳明珠的目標很明確，柴火，以及任何可以豐富餐桌或儲備的野生食材。
這日，陽光難得暖和些，母女三人帶著柴刀、小鋤頭和背簍再次上山。
山林裡落葉積了一層，踩上去沙沙作響。
陳明珠則更多留意著地麵。
她記得聽人模糊地說起過，南方一些地區的冬筍，便是在這樣的季節，在竹鞭上萌發的。
後山這一片，恰好有一小片毛竹林。
她走到竹林邊緣，仔細觀察著地麵的裂縫和隆起。
“娘，你在找什麼呀？”念安跑過來，好奇地問。
“找找看有沒有冬筍。”
陳明珠用柴刀輕輕撥開一層落葉和浮土，“冬筍藏在土裡，味道可鮮了。”
“冬筍？”念昔也湊過來，“像春天吃的竹筍那樣嗎？”
“嗯，比春筍更嫩，更鮮甜，是冬天難得的鮮菜。”
尋找了小半天，她俯下身，用手指細細觸摸一處微微拱起、泥土略有鬆動的痕跡。
指尖傳來硬物感。
她眼睛一亮，拿起小鋤頭，小心地沿著邊緣刨開泥土。
很快，一個黃褐色頂部尖尖的冬筍露出了小半個身子。
“找到了！”
陳明珠驚喜道，手下動作更輕，慢慢將周圍的泥土清理乾淨。
然後看準竹鞭的連接處，用柴刀利落一斬，一個胖乎乎、沉甸甸的冬筍便被完整地取了出來。
“哇！真的挖到了！”念安拍著小手。
念昔也滿臉興奮：“娘好厲害！”
陳明珠掂了掂手裡的冬筍，足有兩斤重，筍衣鮮嫩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她大受鼓舞，繼續在竹林裡搜尋。
或許是這片竹林少有人來，又或許是運氣確實不錯，不到一個時辰，她竟陸陸續續挖到了七八個大小不一的冬筍。
最大的比她的手掌還寬！
收獲頗豐，裝了半背簍。
挖筍的間隙，她的目光也沒閒著。
冬日的山林，許多草本植物枯萎，但也有一些耐寒的品種依舊頑強。
她在背陰濕潤的坡地，發現了一小叢野蔥，細長的葉子雖然有些枯黃，但靠近根部的蔥白依然鮮嫩，辛辣的氣息獨特。
又在岩石縫隙間，找到了一些葉片蜷縮、但根莖飽滿的野蒜，挖出來，蒜頭雖小，卻紫皮白肉，蒜味濃鬱。
“這也是好東西，做菜當調料，又香又去腥。”
她將野蔥野蒜也挖出來，用柔軟的草莖捆好。
日頭漸高，柴火也撿拾得差不多了。
母女三人背著沉甸甸的收獲下山。
念昔背著半簍柴火，陳明珠背著冬筍和剩下的柴，念安則捧著那捆野蔥野蒜。
回到家中，關起院門，
將冬筍倒在堂屋地上，黃澄澄胖乎乎的一堆，看著就喜人。
陳明珠挑出一個最大的，剝去外層老硬的筍衣，露出裡麵嫩白如玉的筍肉，切片後用清水泡上，準備晚上炒來吃。
當晚的飯桌，因這山間的饋贈而格外豐盛。
午餐肉炒冬筍，野蔥的香氣點綴其間，讓人食指大動。
再配上熱騰騰的粟米飯，母女三人吃得額頭冒汗，心滿意足。
“娘，這筍真好吃！又脆又甜！”念安吃得小嘴油光。
“還有這午餐肉，真好吃！娘，剩下還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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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昔也喜歡。
陳明珠笑著給女兒夾菜：“還有一罐。明天咱們再去看看，說不定還能挖到冬筍。”
飯後，陳明珠心中有了新的盤算。冬筍在這個季節是稀罕物，尤其這樣鮮嫩肥碩的。
鎮上乃至縣城的酒樓食肆，或許會願意出高價收購。
不知現代是否也喜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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