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1章 願做贅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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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意微醺，坦誠的對話讓屋內的氣氛少了拘謹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親近。
蕭雲霆望著燈下陳明珠柔和了許多的側臉，心中那醞釀了許久，也猶豫了許久的話，借著酒意和此刻難得的氛圍，終於再次鼓起勇氣，說了出來。
他放下酒杯，坐直了身體，直視著陳明珠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認真。
“明珠，我知道……你如今大概是不想再嫁人的。”
陳明珠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抬眼看他，沒有否認。
蕭雲霆見她如此反應，心下了然：“所以，上次我讓你考慮的事情，你一直未給我答複，我明白你的顧慮。”
“那麼……如果我上門的話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“上門？”陳明珠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對，”蕭雲霆點頭，更加堅定，“入贅。我來做贅婿。”
陳明珠驚訝地睜大了眼睛，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：“蕭大哥，你……你為何要如此？你身家清白，有本事，有家底，身體強健，功夫也好。若你想娶妻，找個年輕健康的姑娘，生兒育女，延續香火，不是順理成章？村裡不是也有不少人想給你說媒嗎？”
蕭雲霆搖了搖頭，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：“明珠，或許你不信。我蕭雲霆雖是一介莽夫，在山林裡討生活，看起來粗野不文，但……我心裡，其實向往的，是‘一生一世一雙人’的情分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：“我在意的，是那個人本身，是她是否與我心意相通，能否並肩同行，而不是別的什麼條件，比如她是否年輕，能否生兒子，或者娘家如何。這樣的人，這樣的緣分，本就難尋。而我……等了這麼多年，才遇到了你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而深情，陳明珠心頭猛地一跳，臉上有些發熱。
下意識避開了他過於專注的目光。
她穩了穩心神，試圖用理智來分析：“蕭大哥，你這……莫不是同情我吧？覺得我一個和離的婦人，帶著兩個女兒，縱然有些賺錢本事，終究艱難。所以，是同情心作祟？”
“絕非如此！”
蕭雲霆立刻否認，急切而鄭重，“明珠，我今日得知了你的奇遇，你願意將這驚天秘密告知於我，對我來說，我們已經是‘自己人’了。我承認，你確實極有賺錢的本事，甚至遠超我的想象。但我今天在這裡與你明說。”
“你的錢，永遠是你的錢。這件事，我們可以立下契書，白紙黑字寫明，請裡正做見證，甚至可以去縣衙備案畫押！”
“若我蕭雲霆日後有半分覬覦你財產的心思，或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，你隨時可以將我掃地出門，我絕無怨言，淨身出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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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承諾可謂石破天驚！
在這個時代，男子入贅本就罕見且被視為低人一等，往往是為生活所迫。
而像蕭雲霆這樣主動提出，還願意簽訂如此嚴苛，幾乎完全放棄財產權利的契約，簡直是聞所未聞！
不等陳明珠從這震撼中回過神，蕭雲霆又補充道：“而且，男子漢大丈夫，養家糊口是天經地義。即便我做了贅婿，這個家，自然還是由我來養！你的錢，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，留給女兒也好，自己花用也罷，或者繼續做你的生意，都隨你。我隻管賺我該賺的，養咱們這個家。”
陳明珠聽著他這番幾乎是“倒貼”還立下“不平等條約”的贅婿宣言，最初的驚訝漸漸化為了哭笑不得。
她忍不住笑了出來，搖頭：“蕭大哥，你這話說的……旁人做贅婿，多半是圖個安穩，或是貪圖女方家財。你倒好，什麼好處都沒圖到，反而要把自己‘賣’給我了？”
見她笑了，雖然帶著調侃，但緊繃的氣氛明顯緩和，蕭雲霆心頭一鬆。
隻覺得那笑容如春風拂過冰麵。
讓他這些時日的忐忑都化開了。
他連忙趁熱打鐵，也輕快了些，帶著毫不掩飾的真摯：“誰說沒好處？隻要能讓我跟你在一塊兒，能名正言順地護著你，守著你和孩子們，這就是天大的好處！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陳明珠微微泛紅的臉頰，心中柔情湧動，那些平日裡絕不會宣之於口的情話，此刻竟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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