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敗了嗎。」白帝沒有反抗,麵對全方麵被碾壓,白帝知道已經大勢已去。
「這是時代的輪迴,你現在勝利了,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,也會有一個如你一般的人,將你打敗。」
白帝轉過身,看著沐浴在神輝中的蕭何,一人身上充斥著腐朽與衰敗,另一人帶來的則是希望與另一個時代。
舊時代與新時代的交替,呈現在二人的大道之中,亦在二人的理念與所追尋的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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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或許會有那一天,但生老病死乃世間自然規律,若有死亡來臨的那一天,我會坦然麵對。」
「哈哈,說的輕巧。」白帝放聲大笑,他的大道正在自動消散,消散的能量宛如雨點灑向萬千世界。
每一縷能量,都能使得一片殘破的世界充滿了靈力,正在走向毀滅的九天仙域,在白帝消散的能量滋潤下,大地復甦,枯木逢春,山河重新浮現。
一鯨落萬物生,遠超仙帝存在的白帝消散,更是一個舊時代的落幕。
「可惜,我看不到你失敗的那一天了。」白帝的雙腿已經消失,上半身跟著虛幻,儒雅的麵容平靜如常。
蕭何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,任由他自己坐化。
最終,白帝的整個身體擴散成漫天光點。
從地麵看去,天上忽然多了密密麻麻的星點,布滿整個天空,那些星光蘊含著大量混沌之氣與開天闢地的初始之力。
每一縷星光落下,因為仙帝萬年的戰鬥,被破壞的世界都在一步步的恢復如初。
「輪迴嗎!」
蕭何想要追溯未來,可未來太多了,每一秒都會分化出無數個未來。
「或許,我將來也會被一個莫名崛起的小人物,像白帝這樣擊殺,終究也會成為舊時代的塵埃嗎!!」
蕭何站在虛空,忽然感覺自身有些孤獨,雖然妻妾成群,無敵天下,但那種莫名的孤寂,讓他似乎明白了白帝為何最後走上了獻祭眾生的道路。
「你在怕什麼。」蕭何身後傳來朱小蒙的聲音。
許久沒有感受的柔荑,握住了蕭何的右手,感受著手心的溫暖,蕭何嘴角露出些許笑意。
「小蒙,你說我們這樣下去,會走多遠,就像白帝所說,我們這個時代終究會被新時代取代,那時候,我們或許就如這白帝一樣,哪怕再強大,終究會被時代淘汰。」
「你做什麼我都會尊重你。」朱小蒙一臉笑意。
「我想試試,能否逃離時代的束縛,我想離開這片天地去看看更加廣袤的世界!」
朱小蒙看向星空深處,那裡是被洛河圖書覆蓋的天道,現在正主動構建人族的道。
「去吧,我會在這裡一直等你,還有他們!」朱小蒙回頭,下方,萬仙海,大漢皇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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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一路走來的伴侶,都站在城頭等著他回歸。
看到那些正等著他回家的人們,蕭何笑了。
「差點被白帝最後的話給影響了,新時代就新時代吧,我們過得舒服就好!」
「走,都萬年沒一起吃飯了!」
朱小蒙笑道:「好像還有十天就過年了,正好吃個年飯。」
「那必須是你做的。」
「還是吃以前喜歡的?臘蹄子,滷牛肉?」朱小蒙笑的很開心,似乎又回到了曾經兩人在小院子裡的日子。
「就是這些,但一定要你親自下廚,別人做的我可不喜歡吃。」
二人邊走邊說,億萬光年的距離兩人眨眼而至。
諸天最強大的存在也隻是希望在十天後的年夜飯吃一頓好飯。
蕭何沒有忘本,也沒有忘記來時路,隻有忘記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特權與淩駕世人之上的力量,才不會如白帝那般被時代裹挾,走上錯誤的道路。
十天後!!
大漢在萬仙海舉行新時代的立國大典,萬界無數生靈前來朝拜。
衣著樸素的蕭何站在萬民鼎上,對著眾生宣布。
「自今日起,此方世界,以人族為本,曾經的仙宮已經破滅,各地仙族也遭到了應有的清算,這是先輩們用血肉所堆積起來的太平盛世,天上從今日起,改名為華夏世界!!」
隨著萬民鼎升空,天道也在隨之感應,做出了規則的變遷,日月星辰流轉,田地裡麵正在耕作的泥腿子,也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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