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，踢半天進不了一個，圖啥？」孫萌接話。
「看女足。」張冷乾脆道。
「這還差不多，該挺女隊。」林泉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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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放下東西，買了五張票，五人準時進場。
場上女足隊員拚搶積極、跑位果斷，林泉看得點頭：「鏗鏘玫瑰踢得比那些癱軟腳腕子強多了。」
肖硯側頭問：「林主任，你踢過球？」
「我要上，別人隻能站邊上看。」
早些年球迷成群，半夜爬起來盯男足直播的大有人在。
後來薪資翻了幾番，輸球頻率也跟著翻番，觀眾卻一年少過一年。
「不會是專精『輸』吧？」肖硯笑著打趣。
「現在上去，贏麵不小。」林泉一笑。
體能不輸頂級運動員，武技信手拈來，內勁雖淺卻穩，踢球不過是把力氣和節奏往腳下一攏的事。
他掏出手機查了查賽程，順手讓小白向女足基金會劃了一筆款。
年輕時他也想踢職業，可惜沒門路……反正橫豎都是輸，誰上不是輸？可若真披上球衣，他定會拚儘全力。
工資要個零頭就行，不吃海參，不住五星，隻要一塊乾淨球場、一雙合腳球鞋。
隻可惜，那時連試訓名單都沒進過。
散場後大家慢步離場。
回家泡了個熱水澡，溫潤舒展；隨後照例雙修《陰陽真經》，氣息相引，動靜相宜。
又在家悶了一整天，醫典字數悄然添了幾十萬。
次日，江曉琪值夜班，留在家中。
林泉自己開車，肖硯載著張冷和孫萌，分兩路趕往醫院。
上午看了二十個號，主刀五台手術。
午休剛過，轉去急診科，忙到下午四點多。
推掉三回外請會診，下班前一刻脫下白大褂，駕車離開。
晚飯陪三人一起吃，飯後繼續練功、調息、復盤。
日子過得快，一個多月眨眼就過。
「六百多萬字，《醫藥寶典》終稿落定。」
趁空檔，林泉驅車去了星空出版社。
全書拆為九冊，單冊定價五十元。
內容涵蓋中藥炮製、西藥配伍、古今驗方、急症應對、體質調理等，堪稱中醫現代實踐大全，收方逾萬。
出版社首印一百萬套，還沒開印，訂單已爆。
各大醫學院院長看過電子樣章，當場拍板採購。
林泉在微博發了條新書上線通知，不到三天，訂單破兩百萬。
高校統購一百五十多萬套，電商平台下單四十餘萬套。
書中中藥西藥並列，方隨證立，藥隨法變，不設門戶之見。
確診病症，便可依醫藥寶典配藥。
這本寶典，好比學字用的字典，查得準、用得上。
針灸大全、望聞問切、經脈穴位大全，全屬傳統醫理體係，與西醫理論無涉。
但寶典裡也收載大量西藥名稱、劑量、適用症及聯合用藥方案，對西醫臨床確有實操價值。
西藥常伴不良反應，而寶典中另附對應調理法……或緩其勢，或消其害，或轉其弊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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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泉走出院長辦公室，步子未快未慢，臉上也沒添一分波瀾。
他沒考過職稱答辯，沒參評過任何評審，卻剛被正式任命為主任醫師。
沒發過一篇核心期刊論文，破格提拔，毫無爭議。
四本著作……《針灸大全》《望聞問切》《經脈穴位大全》《醫藥寶典》……全被教育部列入全國醫學院校指定教材。再不升，反倒不合規矩。
星空出版社的版稅到帳，他照例劃帳：肖硯、江曉琪、張冷、孫萌各一千萬，一分不少，也未多言。
桐山醫院，院長辦公室。
「院長，這次我能提主任嗎？」
「你這次懸。再發兩篇高引論文，穩妥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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