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長六米八，高兩米一，寬兩米五，黑灰塗裝，線條利落，車窗玻璃厚得反光。
林泉簽字時掃了一眼車牌……已掛號，尾號帶個「泉」字。
繞城開了半小時，回來時他靠在駕駛座上鬆了鬆領口：「零百三秒出頭，油耗四點八升，底盤壓得住彎，隔音也過關。」
樸慧妍坐副駕，手指無意識摩挲安全帶扣：「比我們之前坐過的保姆車穩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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銷量數據晚上八點刷新：十二首歌總播放量破一億，購買人次超八千六百萬。
沒中間商，沒分銷抽成，稅前利潤幾乎等於流水。伺服器也不用操心……開盲盒得來的那台，體積不到一立方米，放在樓頂機房，跑十億並發都綽綽有餘。
當晚，林泉撥通兩個電話：華興集團穆振國，東鋒汽車羅興華。通話時間加起來不到四分鐘。隨後，六人聯合署名，向兩家集團各捐五千萬。
「義演排三場，場場直播，全網公示善款去向。」他對著筆記本敲下一行字，「今年底，材料交上去。」
翻過一頁日曆，他劃掉「外出選人」那欄，補了句：「明年再說。」
趙陽接了通電話。
不久後，金屬風暴開了一場演唱會；玫瑰組合也辦了一場。
玫瑰組合這場演出的所有收入，悉數捐給華國，用於修路、建校。
六個來自南棒的姑娘，登台唱的全是華語經典老歌，門票開售即秒空。
單場售票六萬到十二萬張不等。
最便宜的票兩百元，最貴的三千元一張。
一場下來，稅前入帳三千萬至六千萬。
記者問她們為什麼選華語歌，幾人隻說：「我們喜歡華國。」
轉眼就到了年底。
在穆振國和羅興華協助下，樸慧妍等人正式拿到華國身份證。
十場巡演結束，玫瑰組合共籌得四億八千多萬元，全數轉入指定公益帳戶，專款專用。
名氣夠響，善舉紮實，入籍順理成章。
新年剛過，南棒與華國關係急轉直下。
滯留在華的南棒藝人，接連被大批網友抵製。
不少網民不明內情，把矛頭指向名揚公司，留言質問、嘲諷不斷。
但也有不少人站出來力挺玫瑰組合……畢竟去年她們真金白銀捐出了上億。
隻是大眾印象裡，她們始終是「南棒來的」。
就在風口最緊那幾天，一段短視頻悄然傳開：樸慧妍、樸慧敏、金慧秀等人依次舉起證件，鏡頭掃過姓名、國籍欄、簽發機關、有效日期。
穀銱平台熱評第一：
「我靠，玫瑰六人啥時候換國籍了？」
「還抵製個屁！人家戶口本都蓋章了！」
「她們唱的華語歌，我全買了。」
「買一遍？我下了三單。」
「三單算啥，我十單起步。」
名揚大廈二樓，名揚酒樓包間裡。
林泉坐在主位，碗裡堆著樸慧妍她們夾的菜。
「泉哥，你什麼時候走？」樸慧麗問。
「後天。」他答。
最近連開盲盒，帳上剩得不多。
之前投兩千萬的《瘋狂的石頭》，最終回本加利潤三億五千多萬。
導演李山河功底一般，若非星海後期重調剪輯與配樂，《瘋狂的石頭》票房至少砍半。
《戰狼》上中下三部上映後，陸續有十幾家影視公司上門談合作。
林泉順勢掛了個名……「名揚特效工作室」，對外宣稱獨立運營，實則無固定場地、無在職員工、無公開聯繫方式。
可就是這個「不存在」的工作室，如今每月進帳幾億。
接單起步價五千萬華幣。
眼下大片動輒砸幾千萬甚至上億做特效，市場早認這個價。
吃飽後回頂樓練了幾個鐘頭，又下來吃第二頓。
……
次日九點整，林泉登上飛往島國的航班。
島國地盤小，人口卻超一億三千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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