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縣令,你沒有證據,憑一張嘴就想定我的罪?天理何在!”
鄭值被左右押著帶走,還一邊硬氣呐喊,“我是此地父母官,我不能離開!”
最終不止鄭值離開了,連他的家眷也被一並帶走。
“平陽侯!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陷害我,陷害我就罷了,此事與我的家人有什麼關係,陛下沒有下旨,你憑什麼抓我全家?!”
還是嘴硬得很,平陽侯騎在馬上歎息一聲,讓馬兒後退幾步,與載著鄭家人的馬車齊平,“難道要將你的家人放在鄭家任人宰割?我勸你該交代什麼就交代了吧,否則......這一路人,可難保沒有人想殺你滅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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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值忽然安靜了,頭縮回了馬車裡,疑似被唬住開始思考。
出了茂雲縣不久,便有一批偽裝過的殺手來襲,幾度要取鄭值之命,嚇得鄭家人在馬車中瑟瑟發抖、驚慌大叫。
最終殺手敗於京機衛手下,落荒而逃,逃的時候,還不忘不小心落下手牌。
京機衛將手牌撿起,驚訝道:“上麵是越字!”
鄭值一聽,剛才的糾結與疑惑不複存在,他瞪大的眼睛裡充斥著被背叛的憤怒,探頭出車窗,“我說!”
隻怕再不說都要沒機會說了,“是越梟,但我並非聽命於他!而是——”
“夫君!”一直沉默的胡氏開了口,衝著鄭值搖頭,壓低聲道,“你若是供出......才是真的沒了活路啊!”
鄭值皺眉,反駁,“難道現在就有活路了嗎,他會一直派人殺我們的,現在還沒入京,等入了京,就更方便殺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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