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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蕭燼淵忙道:“無妨,隻要阿碧無事便沒問題。”
鄭氏此刻哪裡還顧得上女兒還能不能再生,能保住性命,她已千恩萬謝了。
蕭燼淵讓眾人各自散去。
李歲安和韓景舒還有齊子芊回了長春宮。
三人坐在李歲安的宮內,相對無言,殿內的氣氛很沉重。
韓景舒氣得咬牙切齒:“我看,那狗皇帝就是故意的,什麼宮女一不小心說漏了嘴,她是不想活了嗎?這麼大的事情,也能一不小心!
裝得一副人模狗樣,深情的模樣,當真是令人作嘔。”
齊子芊望著李歲安。
李歲安點頭,蕭燼淵最終的目的並非要瑤貴妃死,而是讓她再生不了孩子。
所以,將鎮北王夫婦支走,又讓他們帶走神醫。
小皇子死了,他目的達成,便當即殺了何太醫。
這一切,都在他的算計當中。
他也不怕遭天打雷劈。
瑤貴妃直到第二日下午才醒來。
鄭氏守在女兒身邊,看到她醒來,忙上前:“阿碧……”
“娘……”瑤貴妃看到鄭氏,撲到鄭氏懷裡,抱著娘親的腰,哭得撕心裂肺,“娘,我的兒子,我的兒子又沒了……”
鄭氏紅著眼眶,但仍堅持沒讓自己落下淚來,輕輕撫著她的後背。
“阿碧,別哭,不能哭,你的身子很虛弱。你還有小公主,她也需要娘親,你不能再出事了。聽娘的話,阿碧……”
瑤貴妃哪裡止得住哭,幾乎要哭昏厥過去。
盧震燁望著臉色蒼白,不過十來日沒見,人已瘦了一大圈的女兒,也紅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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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威震四方的大將軍,麵對北齊鐵騎,身上各種傷疤無數,但他從沒有落過一滴淚。
可在女兒麵前,他隻是一個心腸柔軟的父親。
鄭氏緊緊抱著女兒:“阿碧,娘的阿碧,別哭了,你把娘的心都要哭碎了。”
瑤貴妃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,是她的女兒。
這才漸漸止了哭。
素儀將小公主抱到瑤貴妃麵前:“娘娘,您瞧小公主多可愛啊。”
瑤貴妃看著繈褓裡的嬰孩,粉嫩的臉,長長的睫毛,一頭烏黑的秀發,此刻被素儀抱著,眼角還掛著淚,一抽一抽的,望著自己。
眉眼像極了皇上。
“皇上給小公主取名蕭昭玥,說公主是娘娘給他添的一顆明珠,還封了固倫公主。”
瑤貴妃微微一愣,封昭玥為固倫公主,便意味著等到她長大,就會有自己的封地食邑,更重要的是,她永遠無需和親。
瑤貴妃將臉輕輕貼在蕭昭玥的臉上,淚水無聲滾落。
她已經知道,她這一輩子都再無法生出孩子了。
外頭唱報皇上駕到。
鄭氏忙抹了淚,與盧震燁一道退了出去。
蕭燼淵進來,坐到瑤貴妃床前,他眼底一片淤青,滿臉憔悴,深情望著床上的女子:“阿碧,你受苦了。”
瑤貴妃剛止住的淚,又滾了下來:“皇上,對不起,臣妾沒能護好我們的孩兒……”
“說什麼傻話,朕隻要朕的阿碧好好的,就比什麼都強。往後這後宮,所有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。”
他將人輕輕攬入懷裡:“你可知,昨日一早朕在上早朝時,宮人來報說你大出血,朕有多害怕嗎?
阿碧,你不能有事,不能離開朕。”
溫熱的淚水滴在瑤貴妃脖子裡。
瑤貴妃如窒息的心漸漸平複下來,哪怕她再也生不了孩子,哪怕她如今隻生了一個女兒。
她還有一個愛她如寶的夫君,這便夠了。
蕭昭玥的滿月宴辦得十分隆重,蕭燼淵給足了蕭昭玥所有的恩寵,並在當天正式下旨冊封三公主蕭昭玥為固倫公主,生母盧氏晉封為皇貴妃。
所有人都在恭賀鎮北王,恭賀皇貴妃。
但所有人也都知道,失去了生育能力,沒有自己兒子的妃子,再寵,也是無法成為皇後的。
而如今,滿後宮隻有三個公主,還沒有誰生出兒子。
眾人的視線都盯著李歲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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