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出薑塊兒來讓他們摩擦張周氏的皮膚。還有手上的皮毛也裹在需要保溫的部位。
一邊又盛了一碗雞湯,稍微晾一會兒後,讓張遠喂給張周氏喝。
這麼好一通折騰,張周氏才算幽幽醒轉,一條命算是保住了。
張遠喜極而泣,跪下就要給沈風荷磕頭,還是被沈風荷給攔住了。
江朔遠遠地看到張遠對沈風荷跪下,先是詫異,接著心中莫名產生幾分淒涼來。
這兩日跟下來,她男人雖說護著妾室,但還是每天兢兢業業地推板車,現在又對沈風荷行如此大禮,想必……對她還是不差的吧?
若是如此,他便也沒有再跟著的道理了。否則,倘若被她男人發現了自己的存在,又是一件禍事,反是害了她。
但……真讓他立馬停下來不跟著了,他一時又有些躊躇不舍。
一咬牙,還是決定再跟幾日看看再說。
張周氏差點被凍死的事兒,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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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也有不幸運的,有幾家年紀大的老人,也是因為突然降溫,家人又沒注意到異樣,走著走著突然一頭栽下去,就再也沒醒過來了。
陳五將這三兩個人的名字劃去,一邊對號啕大哭的那幾家人說道:“你們別嚎了,但凡早些注意到也不至於如此了。”
不過,即便早注意到,這流放路上連吃食都沒有,又上哪兒弄保暖的衣物去呢?
陳五也覺得他們可憐。但他也隻是個負責押解的官差,哪裡顧得了他們的命?
這流放路上,就是生死由天,看誰命大而已。
吃過了中飯,隊伍重新啟程。
李勇忍不住偷偷過來,對秦歡歡說道:“你冷不冷?我看那沈娘子是個會醫術的,讓她給你把把脈,開個安胎的方子,等到到了集鎮上,我去抓些藥,你也好補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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