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6章 我錯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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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粵的生意，進展不錯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淡無波，仿佛在談論一件與彼此毫不相乾的事情，“趙管事來信，荔枝罐頭銷路很好，已經開始加大產量了。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先說這個。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雲梟應了一聲，放下賬本，目光終於落在她臉上，那目光銳利如刀，仿佛要剖開她的內心，“林晚晚，我們談談。”
來了。林晚晚心裡一緊，知道真正的“清算”要開始了。
“去書房吧。”雲梟說完，率先向後院書房走去。林晚晚隻能跟上。
書房門被關上，隔絕了外界。雲梟沒有坐，隻是站在書案前，轉身看著她，直接切入主題，語氣依舊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：“那晚在清音閣，你看了多少？碰了哪裡？”
林晚晚的臉瞬間爆紅，又羞又窘：“我……我沒碰！就是……就是看了幾眼……”
“看了幾眼？”雲梟逼近一步，目光灼灼，“看哪裡了？腹肌？胸口？還是……更下麵？” 他的問話直白得讓林晚晚無地自容。
“雲梟！”林晚晚又羞又急，“你……你別這樣！我知道錯了！我不該去那種地方，不該……不該亂看！我以後再也不去了！我發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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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去看？”雲梟不理會她的保證，繼續追問，聲音裡壓抑著情緒，“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？還是你覺得，我雲梟不如那些以色示人的小倌有吸引力？嗯？” 最後一聲“嗯”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帶著危險的氣息。
“不是的！絕對不是！”林晚晚急忙否認，“你很好！你比他們好一千倍一萬倍！是我不好！是我鬼迷心竅，是我好奇……我錯了，雲梟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 她說到最後，語帶哽咽，是真心實意的後悔。
看著她眼淚馬上掉下來了，雲梟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動，但眼神依舊冷厲：“林晚晚，你記不記得，在泉州船上，你答應過我什麼？你說等你過了十七歲生辰，就嫁給我。你說等成親後，我們好好在一起。我信了。我滿心歡喜地盼著，處理完京中瑣事，接了祖父母回來，就與你商定婚期。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，我著急忙慌的趕路想回來早點見到你。”
他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壓抑的痛苦：“可我看到了什麼？我看到我的未婚妻，在異地他鄉，與別的男人飲酒調笑，目光流連在別的男人裸露的身上！林晚晚，你將我置於何地？你到底心裡有沒有我？”
這番話，比厲聲斥責更讓林晚晚心痛。她終於意識到，自己的行為不僅僅是一次貪玩，而是對雲梟真心和信任的踐踏。
“對不起……雲梟，對不起……”她再也忍不住，上前抓住他的衣袖，淚水漣漣，“是我錯了，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……我以後再也不會了，我保證！”
雲梟任由她抓著袖子，沒有推開，也沒有回應。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是深深的疲憊和心痛。
“林晚晚，”他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。如若再有下次......”
林晚晚不等他說完，連忙拉住雲梟的手，另外一隻手舉起來，連忙保證：“不會了！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！雲梟，你信我！我發誓！”
林晚晚的淚水滾落下來，滴在雲梟的手背上，灼熱而真切。她仰著頭，眼睛紅紅地望著他，裡麵盛滿了後悔和懇求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：“雲梟，你信我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我以後再也不會去那種地方，不會多看別人一眼，我保證！你別生我的氣了，好不好？你這樣不理我，我心裡比什麼都難受……”
剛開始林晚晚覺得，男人嘛！哄哄就好了。沒想到雲梟的冷處理這幾天，讓她慌了神。她確實把雲梟放進了自己心裡，看他這麼生氣，她確實有點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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