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散了之後，陳智打車去了一家酒店。
陳丹住在那裡。
辦完了資金的問題，她在BJ玩了兩天，明天就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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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智和姐姐坐坐。
陳丹萍想了想：「咱們去樓下走走吧。」
「BJ的春天很冷的。」
「沒事，穿厚點。」
陳丹萍打開大皮箱，拿出了一件厚衣服。
陳智看著鼓鼓囊囊的大皮箱，很是無語：「你出門幾天帶這麼多東西？」
「都是些生活必需品。」
「你是不是把家當都搬來了？」
「你不懂。」
嗬嗬……
姐弟倆下了樓，就在樓下散步聊天。
看時間不過九點半，陳丹萍問道：「我還以為你這場飯局得到十二點呢。」
「在場的都是體麵人，吃完飯就各回各家了。」
「那要是不體麵人呢？」
「別問我，我就是一個小演員，又沒遇到過。」
陳丹萍白了陳智一眼。
不怎麼相信，
「你在大學期間，常去的後海酒吧，距離這邊遠不遠？」
北電的學生對後海的酒吧很熟悉，不少人暫時沒跑到劇組，就在裡麵唱歌，唱一首歌兩三百，一個晚上能掙一千多。
當然，主要是女同學受歡迎。
像黃博這樣的，必須有真本領，才能憑唱歌賺到錢。
陳智在大學前三年沒跑過劇組，生活費來源是拍GG，所以經常被拉著去當捧場觀眾。
「不遠，也就十分鐘路程。」
「要不咱們去那邊轉轉？」
「…怎麼突然想去那裡了？」
「我就想請你的那些同學聚一聚，感謝他們這幾年對你的照顧。」
「都大學畢業了，沒必要這樣。」陳智擺手：「大家都是小演員，要麼跑劇組，要麼在跑劇組的路上，大部分人都不在BJ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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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智實話實說。
「那算了吧。」陳丹萍擺擺手。
走了幾步，陳丹萍問道：「我有個事想和你參謀參謀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我有個同事，準備辭職來BJ闖蕩，做影視製作公司。你覺得怎麼樣？」
「他手裡有項目嗎？」
「……應該算有吧……」
「什麼叫應該算有？」
「我……我那個同事，投資了吳天明導演的《執行長》。」
「《執行長》？那電影投資1000萬，你那個同事很有錢啊？有關部門沒請他喝茶？」
「你少打岔，這電影資金大部分來源是海爾，我那個同事隻投了一點，但是拿到了一部分版權，海爾那邊和煤老板差不多，隻在乎影響，不在乎成本回收情況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陳智皺眉，想了片刻道：「有個叫呂建明的，去年火了，你聽說了嗎？」
「沒有，他乾什麼了？」
也是，你一個體製內的公務員，肯定不關心這個人。
「這個人去年花15萬買了章明導演的《巫山雲雨》dvd版權，然後在dvd封麵包裝上刻了『中國電影分級作品』，還加了「被禁八年，終見天日」，順便還有『色情擦邊球』涉黃封麵——整個封麵就是男女主角赤裸裸抱在一起…」
「那賣了多少？」
「然兩個月時間，在全國賣出50多萬張，賺了600多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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